林如玉便搭在她的脉象上,等把完脉之后,她心底呼的一松。
这个病若是对年轻女子来说恐怕会有些严重,可对于国公夫人来说却不然。
“怎么样?我这是怎么了?”
“夫人您最近是不是老觉得喘不上来气,心情有些焦躁不安?还压抑?”
柳娉婷有些惊讶:“你这医术倒真如别人所说般厉害,的确,我这段日子时不时便闷的慌,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这估计就是想国公还有儿子想的。”
林如玉了然,自己儿子跟丈夫都在战场上,一年难得回来一次,思念自然是人之常情。
“你这孩子,应该最能理解我吧?”
林如玉知道她指的是顾清寒,笑了笑接话,只道:“夫人,您得的应该是血郁症,气血不通,最严重的便是导致女子不能怀孕生子。”
柳娉婷一听这话顿时高兴了:“这么说我没事?我这个年纪,还怀什么孕生什么子啊,好不容易生了三个,都跟着他爹去边疆了。”
林如玉闻言,又道:“不过这病也会影响心情,我开个方子,夫人每日喝着,气血便会渐渐通了,不过这病要长久的将养着,若是后面再遇到什么,可以直接来寻我。”
柳娉婷满意的点点头,拉过她的手拍道:“上次宴会你送我那养颜膏也十分好用,之前我还觉得你这孩子经不住事,这么一瞧,你这是藏拙呢?”
林如玉低垂着眼眸没有接话。
柳娉婷也不介意,接着说自己的话。
“我得这病吧,又不敢随意的叫男大夫来,你我都是女子便好说些,我估摸着有我这样情况的人,日后都得来找你。”
林如玉忙谦虚道:“能够帮到大家是如玉的荣幸。”
柳娉婷身子有些乏了,没再多说,让荷兰拿着方子跟她去医堂,自己便歇下了。
林如玉回了医堂,便让伙计去给原本在这等着的人传信。
冷不丁瞧见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瘸着腿向她走来,旁边那人瞧着倒是十分眼熟。
“林大夫!”
那人朝着林如玉一拜,林如玉这才认了出来:“你是那日来找麻烦的?”
见林如玉认了出来,他便点头。
“今日我这兄弟好了,我便带着他一块来感谢你,这是我们的心意,望你能收下。”
说着,还递上来一个礼盒。
“无妨。”林如玉将礼盒推了回去,瞧着他这一脸伤有些疑惑。
“你这伤都是官府打的?”
那人挠了挠头,不料碰到了自己伤口,顿时有些呲牙咧嘴。
“我也不知道是谁,可能是我这人污言秽语太多了,人家给我个教训吧。”
林如玉懂了,这人是被别人给打了,还吃了个哑巴亏。
“林大夫,上次我言语有些不敬冒犯到了你,这次来不仅是为了表示感谢,也是为了向你道歉。”
说着,又将自己手上的礼盒递了过去。
“不过是些糕点,希望林大夫能够收下。”
旁边那兄弟也跟着鞠躬。
林如玉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清咳一声,还是将礼盒收了过来。
“行,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你这伤……”
男人连忙摆手,见她将东西收下,便带着自家兄弟告辞。
林如玉看着他们两人走了出去,不禁摇了摇头,刚想走进去。
对面春风堂的掌柜的却过来了,仍然是鼻青脸肿的模样。
林如玉眯着眼睛瞧他:“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