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娉婷听闻她来连忙热情的出来迎接。
“如玉来了?”
林如玉却是一进门,就直接跪了下来:“夫人,如玉有一事想要求您。”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柳娉婷是真心喜欢林如玉这个性格,与她相处的也十分愉快。
所以这会儿一听她这么说忙将人扶了起来。
“有什么事情你说与我听便是,不必这般。”
林如玉被她扶了起来,眼神诚挚,直接将周氏对自己弟弟做的事情托盘而出。
柳娉婷眯着眼睛听完之后冷笑:“周氏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做这样的事情!”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许是家中满门英雄,所以柳娉婷也带着一股子义气,与她交好之人若有事相求,她向来都是能帮就帮。
“夫人,我想写一封信……”
两人仔细商谈了一番过后,柳娉婷微微点头。
“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你尽管写来给我。”
林如玉起身朝着柳娉婷真切的行了一礼。
柳娉婷将人扶起:“我也是看不惯周氏的所作所为,她倒是想着儿子在家中尽孝,却不顾念别人失去亲人的痛苦。”
林如玉闻言,眼中顿时带了泪,可她不喜在人前哭,便微微仰头让泪水倒流了回去。
而后便带着人回了府上。
次日,镇国公府便派人过来与周氏传消息。
“周老夫人,我家夫人派人过来让奴婢告知你一声,说世安候在边疆抗敌受伤严重,许有性命之忧,国公派人传信回来,让夫人告知。”
周氏被这话惊的直接站了起来,满脸的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来人将话重复了一遍。
“这是国公特意交代让夫人给您的抚恤,希望老夫人珍重。”
说完之后,她便起身告辞。
周氏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
怎么昨日才让林如玉去寻柳娉婷想法子让寒儿回来,今日便传回了寒儿受伤的事情?
她有些拿不定主意,脚步踉跄的往周若兰的院子走,将事情说给她听后,却未曾说林墨宇的事。
周若兰垂眸问了一句:“昨日林如玉跟你说完之后去了哪里?”
“好像是镇国公府。”
她一直有派人注意着林如玉的动向,只是昨日没特地问,毕竟自己被她那番话说的心慌,哪里还有心思问这些。
而周若兰此刻并不知道周氏藏了林如玉弟弟的事情。
见她神情紧张,脸色发白。
“姑母,你有事情瞒着我。”周若兰一眼便看穿了她。
“若是你不告诉我的话,我怎么会知道表哥受伤之事有没有可能是林如玉做的把戏,毕竟你只说了,她这几日对你献殷勤,可你提出让表哥回来的事,她拒绝之后又去了镇国公府,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周氏闭了闭眼睛,有些犹豫,可到底还是咬了咬牙把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周若兰闻言有些震惊:“她弟弟还活着,并且被你给藏起来了。”
“你小声些。”
周氏忙捂住她的嘴,心虚的看了一眼四周,见都是自己人,这才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