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手一抖,外头的人已经来到跟前,将书信递上去给她。
“这是我家夫人命奴婢拿来的世安候亲自书写的信件。”
那人说完之后,便告辞离开,就连周氏想留她下来说说话,都被其拒绝。
看着面前的书信,周氏的手有些抖。
寒儿的确是许久未曾写过书信回家,上一次的书信还是让家中寄银钱过去。
这么想着,她拿着书信去寻周若兰。
等到了她面前之后,才将信打开。
待看清楚里面的内容之后,周氏顿时红了眼眶。
“若兰!寒儿真的受伤了,这是遗书啊!这是遗书!”
周若兰也被惊的说不出话,忙拿过信开始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她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会?表哥若是有事,为什么没听说过?只有镇国公府过来通知。”
“许是其他人还没得到消息。”
“姑母,你确定这上面的字迹是表哥的?”
周氏闻言愣住,随后又道。
“是啊,寒儿每次寄来的书信我都看过很多遍,这上面的字迹的确是他的。”
她这么说着,还让五婆子去拿顾清寒平日里写的书信过来,两相对比过后。
两人都无话说。
周氏顿时崩溃大哭。
“我的儿啊!你爹战死沙场就算了,你怎么也如此啊,早知道当初娘就不让你去边疆了,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惨!”
“杀千刀的林如玉,都是你害得我儿受伤!”
她神情悲砌,泪如雨下。
“不行,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要去镇国公府。”
周若兰见她这般,心里头也是难过,她没想到表哥真的……
“姑母,我陪你一块去。”
周氏看她一眼有些怨恨。
“都是你,让我别信,如果我能够早些去求柳娉婷,寒儿说不定已经回来了!何至于写遗书。”
周若兰惊讶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