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她哄着人装成你府上的过来告诉我寒儿受伤了,我深信不疑,谁料她拿着这事来骗我啊。”
周若兰也跟着抹泪。
“表哥为了这个家,为了华夏,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夫人竟还如此对待表哥唯一的亲人。”
萧玉筝揉了揉眉心,颇有些不耐烦,看着周氏道。
“骗你?为何要拿这事来骗你?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哄着你玩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烦的人头疼。
春日见状连忙上前给她揉着眉心。
周氏被她这么一质问,说不出话来,转头又对着林如玉呛声。
“你说!你是不是巴不得寒儿死了好霸占世安候府,将我这老太婆赶出去不碍你的眼?”
见林如玉装的一副可怜样,周氏就更来劲了。
走上前去,恨不得唾沫星子都喷到她脸上去。
林如玉被逼的节节败退差点摔倒。
小宇面上尽是惶恐,可看着自家姐姐一直被欺负,终于忍不住了,红着眼睛紧紧拉着自家姐姐的衣袖。
“你胡说!明明是你将我藏起来虐待,姐姐也是为了我才这般。”
林墨宇像是一头被惹毛了的小狮子,朝着周氏露出他尖利的爪子。
虽然拉着林如玉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可他看不下去自家姐姐被人欺负。
周氏怔住,她倒是没想到这个小东西竟然敢来质问自己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虐待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如何虐待你了?”
周若兰也跟着帮呛。
“明明就是你跟你姐联合着一块,想挖空了世安候府,不然你说说,你姐哪来的那么多钱竟然还把这马场给包下来了?”
林墨宇红着眼睛瞪她。
“我姐姐自己赚来的!”
林如玉没想到小宇主动站出来护着自己,顿时感动的红了眼眶,将人揽在怀中。
两人埋头哭了起来。
“弟弟,姐姐原以为你被大火带走,心如死灰……没想到你竟被母亲藏了起来,关在宅院永不见天日,让我们骨肉分离,痛苦不堪。”
“母亲,我又如何不希望清寒回来?我只盼着他早日回来,否则,我又怎么会去灵隐寺为他祈福?”林如玉抹着泪角。
说着她便哭的更伤心了一些,林墨宇也跟着她一块哭,两人哭的肝肠寸断,闻者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