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扬言,只为贵妇诊断,但若真是遇上紧急情况自不会袖手旁观。
还没走到门外,便瞧见一位清朗的少年被支架抬着走了进来,人已经昏迷不醒。
林如玉上前一步,便瞧见他脸色通红,有发热的迹象,身上还带着擦伤。
“夫人,快帮唐珏看看,他今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咱们就下午骑术课的时候,他便从马上晕了下来,还好马没跑起来……不然,恐怕谁也交代不起。”
来人说着话心里头还是一阵后怕。
唐珏?这个名字倒是有些熟悉,整个金陵城姓唐的没几户人家,还是旁边书院的学生。
那里头每一位都身份尊贵。
想来这一位便是首辅家的公子:“放心,人无性命之忧。”
林如玉让人把他抬到里面,去取了一些冰块在旁边放着。
来人蒋韦鸣神色忧愁,瞧着她着急道:“夫人,他这是怎么了?”
“事情可严重?”
林如玉替人把过脉之后,又结合了刚刚他的样子,便得出了结论。
“中暑比较严重,幸好送来的及时。”
说完,她转头让小桃去煮了苏叶水过来,又让彩蝶不断的给他用水擦着身子。
自己却并未在此处守着。
外头还不知围了多少人等着她前去瞧病,林如玉不会在此处多浪费了功夫。
可当她问诊一圈回来,听说唐珏迄今未醒后,倒是有些奇了。
蒋韦鸣有些着急的在外头等着:“夫人,如今这情况究竟怎么回事?”
“稍安勿躁。”
林如玉正想进中察看,便从外头急匆匆的走进来了一位气质端庄的妇人。
虽然神色着急,可仍然谦卑有礼:“世安候夫人,我儿如何了?”
与林如玉结交的大多是武官家眷。
因此她与首辅夫人有太多交情,只不过偶然打过几次照面。
听她这么问,便将唐珏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首辅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没什么大事就好。”
林如玉坐到唐珏身边,连扎数针,瞧得人都是胆战心惊的。
过了约莫三刻钟的时间,唐珏终于醒了过来。
瞧见自己娘在旁边,便有些惊讶:“娘,你怎么来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