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小宇被人欺负,这少傅未曾出现过,今日换慕容逸吃亏了,倒是知道追究责任了?
“小宇年纪小,怎会有机会接触到毒药?”林如玉佯装惊讶问道。
“朝阳书院不是每日一查,为何还会有毒药带进去?”
少傅一噎:“林夫人莫非还想替令弟狡辩?”
“连同慕容公子在内,还有几位宗亲,全部都浑身起疹子,疼痛无比,现在还在太医院躺着。”
周若兰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甚:“夫人,这回你弟弟恐怕是罪该万死了!”
“那些人,岂是他一个商贾子弟得罪的起的?”
林如玉根本不屑搭理她,不急不缓接过少傅的话:“不知我弟弟是如何携带毒药的?”
“香囊!”少傅将事情大致叙述了一遍。
慕容逸果然又对林墨宇寻衅滋事!
林如玉径直嗤笑出声:“少傅大人,这香包我弟弟带着没中毒,周围的人也都没中毒,偏偏要欺负他的人中毒了?”
“我瞧,这大约是老天开眼的报应!”
少傅顿时懵了:“夫人慎言!”
“那几位可是皇亲贵胄,难道还能冤枉了林墨宇不成?!”
正是因着他们的身份,这件事情才不可能善了!
“少傅一口一个身份贵重,把书院当成什么地方了?难道学子之中,不是人人平等?!”
少傅听了这话,连忙点头:“自然平等。”
倘若他敢说一个不字……被院长听了去,他这个少傅就没得当了。
谁不知道朝阳书院的院长最强调的就是平等二字,而且还得了圣上许可。
林如玉闻言笑了:“方才你说,是他们将小宇的香囊不小心撕扯开……才有了今日这出。”
她顿了顿,“他们花粉过敏,也要怪到我弟弟头上?”
“若他们不动手打人,不堵人,还有这事吗?”
少傅被林如玉一番抢白堵的无话可说。
太医院查明,确实只是花粉!
可这味花粉又与寻常似乎有所不同……
眼见的少傅气势弱了下来,周若兰顿时急了。
“林如玉,你别在这儿胡编乱造,就是你弟弟对慕容世子下毒!”
林如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她冷冽的眼神吓得周若兰直接噤声。
很快,慕容夫人匆匆的赶了过来,一来到便对着少傅质问出声;“我儿在你书院,怎么会被人下毒?”
少傅本就被林如玉说的憋屈。
这会儿又被质问,顿时觉得委屈无比。
一个有理,一个有势,他能怎么办?
“慕容夫人可要注意言辞,不是下毒,而是花粉过敏。”林如玉冷冷看着她,两人自从上次撕破脸皮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给过对方好脸色。
“你当我傻?过敏会有那么多人过敏?这分明就是你弟弟随了你蛇蝎心肠,给逸儿下毒!”
“是,你说的没错。”
慕容夫人见她干脆承认,愣了愣,又听她接着说。
“的确不可能这么多人都过敏,不过你倒是可以问问,是不是接触了我弟弟的香包他们才会过敏?”
“可他们平日里没什么交情,甚至关系都不好,又怎么会接触到我弟弟的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