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内素来都是沈同尘管事没错,可她不想把娘家人给带到府内住着,到时候生了事或者发生意外,那便是她承担责任。
叶氏也猜到她会果断拒绝:“你作为镇国将军夫人,发发善心接济接济亲戚都不行?同尘,你未免也太过狠心了些,这若传出去,大家相互脸面都过不去。”
这是**裸地威胁上了。
可是,沈同尘还真就不吃这一套。
“是吗?那就请太傅夫人去与那些达官贵眷们说道吧,好走不送。”
叶氏若想去便由得她去,沈同尘现在没心思跟她打擂台。
富察雅雅在旁边看着,竟还开口好言相劝:“夫人,不过是借住几日罢了,您也别太小家子气,要是被将军知道,说不准将军还怪您不懂人情世故。”
“……”
没想到,她们两人方才还吵着架,下一秒,富察雅雅就说话帮衬叶氏了,沈同尘还真看不懂富察雅雅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倒也是,不如这样,姨娘就借住在富察姑娘那?”
沈同尘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富察雅雅。
她直接把这摊子烂事甩给富察雅雅处置。
“我那哪能再多住人?夫人,您的云栖居的几处偏院不是还空着吗?人安置在你那也挺好的。”
富察雅雅还敢跟沈同尘作对。
木樨看不过眼,正想上前开口怼回去,沈同尘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木樨的手,眼神暗示着她别轻举妄动。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叶氏坐在椅子上,挺直了腰杆,就像是她不答应的话,就要一直赖着不走似的。
沈同尘不想多说,谁也没再继续发话,正厅中一时出奇的安静。
忽然,不知哪传来了一阵阵哭声,似乎是个幼女。
她们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发现正是叶氏带来的那个妇人身旁的幼女正哭啼不止。
看年纪似乎也才垂髫。
“姐姐不要芬儿了,呜呜呜。”
她的嘴巴里还嘤呜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看到这垂髫女童,沈同尘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段记忆。
在两年前,沈同尘还未出嫁到将军府时,总有一个女娃娃来看望她,还会经常偷摸塞几个果子和干食,那时候的沈同尘经常因为遭到欺凌而吃不饱。
如若不是那女娃娃的话,恐怕她身子比现在还要不行。
沈同尘有些诧异地开口:“叶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