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到想倒头就睡。
“我知道了,你让人去正厅等着我。”
“好,那木樨先给夫人梳个头。”
等梳好头,她们去到正厅。
这个府邸很大,比京城的将军府都还要大一倍,府邸内环境优美又辽阔,且还有一个很大的鱼池摆在正厅当中。
尚德正厅。
正厅内,乌压压站了一大片的人。
这些都是逯云风安排下来伺候沈同尘的。
有些是从京都跟到姜堰来的奴仆,有些是逯云风提前买下在这府邸里的,沈同尘这次过来,就是要安排差事和让他们认一认面孔。
“夫人好。”
他们齐刷刷地向沈同尘行礼。
“以后挪到新府邸,这里不比京城,虽说没有京城严森,但大家还是要老老实实地做事,如若被我知晓哪位起了不该有的歹心,或者做事不勤力,一律都会被赶出府去,听明白了吗?”
沈同尘扬起声线,跟奴仆们说话。
奴仆们:“是。”
其余的时间都是在给他们分配差事,基本是木樨在说话,沈同尘就坐在主位上昏昏沉沉。
等待差事安排下去后,沈同尘想着回到自己的院子再睡一个回笼觉,便起身要走。
在府邸外,看门的小厮匆匆忙上报:“夫人……巡抚夫人求见。”
这才不到一日的工夫,怎么就有人登门拜访了?
府邸的事都还没稳定下来,沈同尘一律是不见人。
“告诉这位巡抚夫人,我今日身子不适,不便见客,等改日身子爽利,到时再登门拜访。”
这一套是沈同尘惯用的说辞。
说白了就是懒得去见,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过去而已。
小厮应声后就去回禀。
沈同尘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就直接起身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了,结果那个小厮又跟了过来:“那位巡抚夫人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跟夫人您商议,所以贸然打扰。”
沈同尘:“……”
她初来到姜堰,人生地不熟,不认识任何人,这位巡抚夫人是怎么有事情和她牵扯上关系的呢?
罢了,沈同尘让小厮去把人请去尚德堂。
她又折返回去。
身子实在是过于懒怠,没什么精神劲儿,她坐回主位,木樨就凑上前给她揉摁太阳穴提提神。
等到这位巡抚夫人前来见她。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将军夫人,备了一点点薄礼,还望将军夫人笑纳。”
行礼过后,巡抚夫人笑意盈盈地看向身后奴仆端着的“薄礼”。
沈同尘皱了皱眉。
那哪是薄礼?分明就是沉甸甸的黄金。
不用掂量就知道,这一大盘的黄金价值连城。
“不知巡抚夫人这是何意?”
沈同尘素来勤俭,不爱搞这些奢靡之风。
对巡抚夫人这举动略感不满。
巡抚夫人似乎是没有注意到沈同尘脸色不对劲,便直愣愣地开口:“我知道夫人昨夜里才到姜堰很疲累,所以特地过来看望,当然了,看望归看望,有一件事……不知道夫人能否帮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