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那么多了,先用膳吧。”
就在他们相拥的时候,婢女们把膳食送了过来。
被下人们看见,沈同尘觉得有些尴尬,就想松开逯云风。
结果逯云风还是紧紧地抓着沈同尘:“以前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离我很远,现在我觉得你离我更远,同尘,你什么时候真正在意我?”
“啊?”
也不知道这些日子逯云风经历了什么,让他竟如此主动说出这种话。
沈同尘敛了敛目,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移着话题:“先用膳。”
“好。”
逯云风看出她的心思,没有再把这个话题说下去。
翌日。
逯云风起得很早,在院里练拳耍剑,等着沈同尘醒。
“将军,府外巡检司独女张怡岚张姑娘求见,说是专程过来见我们家夫人。”
正在耍着剑,逯云风就听见看门小厮的禀告。
“夫人还没醒,让她去福瀛苑正厅等着。”
“是。”
听见逯云风说的话,小厮立即就回大门前回禀。
一个时辰后。
沈同尘急急忙忙在梳妆,她埋怨的眼神看着逯云风:“你也是,再怎么着也是个巡检司独女,你让人家干等了整整一个时辰,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落个口实,说我摆架子?”
她还是睡醒后才知道的这件事。
张怡岚已经在正厅等了许久,茶都喝了七八盏,只为见沈同尘一面。
“不认识可以不用多管。”
逯云风悠悠地来了这么一句。
不过也是。以他们的身份,确实是不用多管巡检司的人。
可再怎么说,他们身处于险境,如若不管的话,传扬出去,被有心人拿捏住了,就可能成为一把杀死他们的利器。
“就是不认识才要管,木樨,好了吗?”
沈同尘看着铜镜,仔仔细细瞧着自己,见发髻束得差不多了,她随意从梨花木桌上拿起一个步摇,正准备往头上放,便被木樨给制止住了:“夫人,这只步摇就别戴了,要是丢了的话,皇后娘娘会怪罪。”
也对。
差点把这一茬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