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没反应过来,让木樨把人给叫来,他们去到福瀛苑正厅上坐着。
木樨把人带来的时候,狗儿还在后院劈柴练武,满身都是汗,身上穿着的都是粗布衣料,看着十分朴素。
对比起以前,狗儿健壮了不少,看着也懂事成熟几分。
“看吧,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狗儿也在很努力地在习武,这些我们的人都看在眼里,将军,你若身边还缺个人的话,可以把狗儿给带在身边,只需要让他在军中好好历练,其他都可。”
这件事沈同尘还没和狗儿说过。
她有注意过,狗儿很羡慕逯形逯知他们几个人,所以才想到了这一茬。
毕竟留在自己身边也学不到什么,她也教不了狗儿任何习武之术。
“将军,夫人。”
狗儿拱手行礼,随后擦拭掉自己额头上的汗珠,他懵然不知他们忽然叫自己过来是做什么,木樨唤他的时候急匆匆的,也不说是怎么了,狗儿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还挑选了一根趁手的棍棒这才赶来的。
见到沈同尘和逯云风后,他就默默地把棍棒丢掉了。
“你过来。”
沈同尘朝着狗儿招了招手,随后见狗儿很听话地朝着他们走来。
沈同尘视线挪到逯云风的身上。
期望着他能够把狗儿收下。
逯云风只是简单地看了狗儿一眼,下一秒,他直接起身就对狗儿出手了。
狗儿反应极奇快,一下子就躲开了逯云风的出招。
他和逯云风保持一定距离,随后用一副警惕的眼神看着逯云风。
“不错。”
一出手,逯云风就知道狗儿如今习武到了哪一步,也已试出他适不适合待在自己身边。
逯云风又坐回了沈同尘身边:“可以,日后他就待在我的身边,闲暇时,可以去和军队一同训练。”
听到逯云风说出这句话,狗儿十分激动。
他立刻跪在沈同尘和逯云风的跟前:“谢谢将军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的。”
说完后,他就给二人磕了三个响头。
“狗儿这个名字不好听,以后和我姓,叫逯应,怎么样?”
逯云风还很主动地给狗儿改了个名字,狗儿很高兴:“好诶!以后我有名字了。”
沈同尘被狗儿的笑容感染,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只要自己身边的人一切都好就好。
傍晚,逯云风带着一行人离开,沈同尘一夜未眠,心里难免担忧,就在庭院坐着。
如今下了大雪,外边儿很冷。
沈同尘坐在庭院内,木樨走过来给她多加了个汤婆子,并关心道:“夫人,您别冻着,生病的话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等着木樨递给她,沈同尘才发现自己已经坐了很久。
接过汤婆子,她眼帘微微朝下:“我们来到姜堰有多久了?”
木樨回着沈同尘的话,说道:“夫人,这也差不多有一个月左右,不知您可还习惯?”
“习惯也不习惯,木樨,我在想皇宫里的那些事,你说,咱们将军为什么会莫名地被调出来戍守边疆?我很担心。”
“夫人,您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