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秘境厅是个荒废了的宅子,一般没人会往这边过来,宅子漆黑一片,让人心生恐惧。
沈同尘并不害怕这些牛鬼蛇神,她现下只关心归晚的安危。
可她过来了,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她还以为是被骗了,正打算要四处找找,就见一个身穿紫袍衣的男子忽然出现在了身前。
沈同尘十分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紫袍衣男子,发现居然是宇文表。
“你。”
她谁都想过了,可就是没想过居然会是宇文表!沈同尘脸上带着一丝来不及收回的震惊。
“是本王,怎么?那么久没见到本王,是不是很想念?”
宇文表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恨意。
两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沈同尘袖口处藏着一把匕首,如果自己有危险的话,她可以趁其不备时做出反击。
“想念?我和四皇子毫无瓜葛。”
沈同尘扬起生疏的声线,并不想跟宇文表扯上关系。
她还没忘记自己八成是因为宇文表杀死原主的缘故,才穿到这具身体上。
“毫无瓜葛?”
宇文表笑了笑,他手靠背,缓慢朝着沈同尘走过来。
沈同尘不自觉往后退了好几步:“你把归晚藏哪去了?”
“什么?”
沈同尘紧盯着宇文表:“我过来只为了让你把归晚安然无恙地放了。”
四皇子既掳走了归晚,这时候还装傻充愣,觉得不承认就能够蒙混过关了吗?沈同尘皱起眉头。
“你说她啊,她安然无恙,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立刻把她放回去,不过,你若是不答应,那就让她在我这待一阵子。”
所有人都知道,先皇驾崩后,四皇子就隐居了起来,不再露面,就连祭奠大典都没出现过。
没人知道四皇子去了哪里,还有人说四皇子宇文表陪着先皇殉葬了。
沈同尘自然是不会相信这些谣言的,毕竟宇文表就站在沈同尘的跟前,她并没有先答应,而是听着宇文表接下去说的话。
他说道:“自从太子登基,我的身份地位岌岌可危,沈同尘,不,应该是另一个沈同尘,你理应和逯云风帮着我,再怎么说,以前逯云风也是我的人,我待他不薄,他不能坐视不理。”
如此狂妄自信,沈同尘心里暗暗吐槽。
“所以,这跟我没关系,和归晚更没关系。”
沈同尘直截了当地说道。
“是啊,这些是跟你没关系,但是你应该知道,花灯会和刺客夜袭都不是我做的,可这些罪名都安在了我的身上,现在我露面也不是,不露也不是。我想让你做的是,让我活下来。”
听宇文表说出这话的时候,沈同尘都忍不住想笑,她不明白眼前这个杀身仇人是如何做到这般理直气壮的,于是她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我没当场把你杀了都算不错,你还让我助你活下来?未免太搞笑了。”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我在和你说真的,我与逯云风之前互相成就,按理来说,他算是我这边的人,可他明面上谁也不帮衬,还处处和我作对,但是,新皇地基不稳,他自然是想拿人开刀,而这个被开刀的人,自然是本王。”
这也是为什么宇文表会来找沈同尘的缘故。
因为他知道,沈同尘不是这里的人,只有她才能够帮着自己。
“我不过是妇道人家,只会相夫教子,其他的一概不懂一概不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把归晚放了,我带她回去。”
沈同尘不想和他攀上任何关系,更不想帮他。
“你想带着归晚回去,那就必须帮我,沈同尘,你走到这一步没得选择。”
宇文表直接急了,上前去拉扯着沈同尘。
沈同尘受到惊吓,拿出袖口里的匕首,想也不想地刺向了宇文表。
“你要是能把我杀死也行,死在你的手里,到时候你就等着给本王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