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沈同尘点头答应。
等归晚睡着后,沈同尘就让逯形和逯知来到福瀛苑找她。
深夜。
在福瀛苑的书房内,沈同尘看着逯形整理好的卷宗,卷宗内都是有关离奇自戕的案例,她翻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和四皇子相似的。
看着看着不免感到头疼,她把卷宗合上,抬头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逯知和逯形。
她开口道:“对此事,你们怎么看?”
“不好说。”
逯形缓缓开口回应。
而在逯形旁边的逯知并没有说什么,一直站在一旁沉默寡言。
逯云风不在,沈同尘调查事情也比较麻烦,好在逯云风留下的逯形和逯知都比较靠谱,虽说这件事情查不到任何眉目,可沈同尘看来,不过就是京城里的人做的。
“我已经有好几日都没将军的讯息了,将军最近是准备着打仗吗?”
沈同尘难免担忧,她开口问逯形和逯知。
逯形和逯知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双双开始沉默。
“罢了,你们先回去吧。”
既然他们不想说,那沈同尘也不多嘴去问,摆了摆手,让他们先离开,她再好好看一看这些卷宗。
“夫人,将军那边遇到了点棘手的事,现如今已经派兵去往辽南,辽南地方偏远又干旱,恐怕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
逯知忍不住把逯云风的事给说了出来,逯形当即瞪了眼逯知。
随后逯形颔首抱拳:“夫人,这件事并不是我们有意要瞒着,是因为将军不让我等和夫人讲,夫人见谅。”
“无妨,起吧。”
听见逯云风的讯息时,沈同尘先是愣住,随后叹了口气。
逯云风什么都不告诉自己,报喜不报忧。
她都已经习惯了。
“夫人,属下还有一事想要禀告。”
逯知又要开口。
就在逯知继续往下说的时候,逯形立刻就把逯知的嘴巴堵上,随后接了逯知的话,说道:“夫人要是觉得不高兴,可以多出去散散心。”
“没了?”
沈同尘有些迷惑地看着二人。
“没了。”
逯形低头。
“行,那你们出去吧。”
既然他们都不想说,那就不说罢。
让他们离开后,沈同尘接下去的时辰一直在看着那些卷宗,看着看着,她都困了,决定明日出一趟街,去看看四皇子的死状,并折返去那座废弃的宅子里看看,说不定能够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木樨端着参汤走进来。
见沈同尘专心致志,她也不多打扰,把参汤放在一旁扭头就要走。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书房里的烛火被吹得很暗,北风呼呼地刮着,木樨急急忙忙走到窗边想要把窗子关上,奈何怎么关都关不上,木樨有些烦躁:“今日是怎么回事,事事不顺!”
“怎么了?”
烛光被风吹得要灭了,却又不灭,沈同尘伏案看卷宗受到影响,她抬头看向木樨那边。
见到木樨伸手过去背影处,似乎有个黑影想抓住木樨,沈同尘当即叫喊出声:“木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