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你那么笨才学不会!”
“逯月明你说谁笨!”
“……”
两人莫名其妙吵了起来,沈同尘皱了皱眉,被吵得有些烦躁,便放下自己手中的毫笔,起身把她俩给分开。
随后看向奶凶奶凶的逯月明,问道:“这是怎么了?用个膳怎地吵了起来?”
“是她,她说我不能和姐姐你学经商!我不高兴,我就和她吵起来了。”
逯月明恨不得扑上前去和归晚厮打,若不是沈同尘在跟前,恐怕她们下一秒就打起来了。
“没错,你又不是我爹爹亲生的,可是我是!所以你不配!”
归晚也丝毫不逊色,直接回怼了过去。
她俩这吵架,让沈同尘哭笑不得。
“够了,你俩都好好去冷静冷静,如若想同我学经商,那便先好好读书,先读饱诗书,再学会琴棋书画,学完后方可学经商。”
虽然沈同尘从来没跟她们说过自己做生意的事,但是她和逯云风待在一起,逯云风多少也会拿她在逯月明跟归晚跟前作榜样。
她们想着自己多厉害也挺好,沈同尘就好好让她们去学些东西,借此机会说不准能够让她们的学业更上一层楼。
想到这里,沈同尘又沉思了起来,归晚因为生病的缘故,加上搬来没多久,没多少朋友,已经不怎么去学堂了,逯月明又不爱去学堂和那些同窗们一起,她想着不如请个比较好的老师,住在府内每日教导她俩。
顺带再让木樨和叶芬儿去学学,何乐而不为呢?
“好,我一定会努力超越这个小不点的!”
逯月明把沈同尘的话听进去了,倒是很兴奋,说完这句话后直接小跑着离开了正厅。
反倒是见归晚,又坐回原来的位置上,小嘴嘟囔着:“怎么要学那么多,好麻烦啊。”
“什么叫麻烦呀?这些都是对你有用的,女子读书才有前途,到时候不会受欺负,也不会被人骗。”
沈同尘苦口婆心地说着,也不知道这些话归晚能不能听进去。
“好,母亲我知道了。”
归晚似乎是听进去了,可她这满脸沮丧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沈同尘欺负她了呢。
等着用完膳过后。
沈同尘回到福瀛苑,去到书房内继续忙着要养蚕的事。
突然木樨走进来,脸色不大好,很少见到木樨流露出这种表情,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或者是她受了欺负。
沈同尘停下自己手头上的动作,随后缓缓抬头看了眼木樨,开口问道:“你有事说事。”
“夫人,有一位不速之客过来了,不知道您要不要去见一见?”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