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这学习态度,一个如此积极,另外一个恨不得倒头就睡或去做别的事,沈同尘觉得头疼。
“归晚,你是对这些不感兴趣吗?”
以前没怎么多管归晚,基本上都是逯云风一手把归晚带大,归晚到底学了什么懂得什么,沈同尘也一概不知,所以沈同尘对归晚十分关心。
归晚也发现沈同尘在注视着自己,便找了个由头敷衍:“我,我今天状态不好,没睡好觉,这些我明日再看。”
“今日的事今日做,你若不明白这个道理,那便也不用去学堂,干脆待在自己院子里等到日后出嫁。”
沈同尘很不喜欢归晚说出这样的话,她有些生气,说出的话也过了些。
在京城的时候,归晚可不像这样,或许是因为逯云风不在的缘故,她更加放肆,不知所谓。
“母亲,你怎的要这样同我说话,我本也不愿上学堂,如若不是母亲你让我去的话,我也不会去!今日我实在是觉得困,才说明日再看,我又没说不看,你这样太过了!”
归晚气愤不已,说完这些话就小跑着离开了偏殿。
沈同尘听她这句话就更气了。
因为困所以就不想看了?
果然是小孩子气性!
和归晚争执了一会儿,沈同尘脸色都被她气得有些发白,在旁边默默看着的逯月明出面缓和气氛:“你不用和她一般计较,归晚每次都这样,晚些我看完账目就去找她好好谈一谈。”
“好。”
好在逯月明识大体,也知道找句话缓和缓和气氛,沈同尘点点头后,也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起身直接就走了。
只剩下逯月明和几个账爷们在。
回到里屋后,沈同尘实在是太过生气,她坐在椅上,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归晚这样不行,她得好好地教育一番,如若不然,等以后真就养成了个大小姐脾气!
想到这儿,她起身就要去归晚的院子找人。
前脚踏出去没多久,就见思弦站在了她的跟前,似乎已等了许久。
“沈夫人。”
思弦率先开口和沈同尘问了声好,不过并没有行礼,她那鄙夷高傲的眼神仍在。
沈同尘恢复平日里的冷淡,沉声应下:“嗯。”
“我方才听见你同归晚似乎是在吵架?为何?”
这次见思弦回来,倒是挺关心归晚,她一开口就是问着归晚的事情。
沈同尘也懒得去理。
身后的木樨开口说道:“思弦小姐顶撞夫人,夫人不过是训斥了几句,小姐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