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晚低头沉默。
过了许久后,归晚又抬起头,眼神中有股韧劲,开口向沈同尘承诺着:“母亲,我懂了,我日后会好好去读书,等过几年我就好好习武,争取像我父亲那样能够出征打仗!”
能够让归晚明白这些道理属实是不容易,沈同尘看了眼归晚。
她的手不自禁摸了摸归晚的脑袋,随后夸道:“好,你既这样想,母亲也很欣慰,从今日便好好念书,以后肯定会像你父亲那样,好了,歇息吧。”
“好。”
时日也不早了,沈同尘不想再继续多打扰她歇息。
说完这些话后,就让人把热水盆给端下去,她起身离开了怡景轩,准备回到福瀛苑中,结果在回去的路上再一次地撞见了思弦。
思弦在福瀛苑不远处的一个庭院里坐着,两人刚好相遇,她在庭院里喝茶,沈同尘选择直接无视。
“沈夫人,看来你在教导孩童这方面挺厉害,我没想到我的女儿都能被你教成这样。”
沈同尘本想直接无视路过,思弦却开口和她说起有关归晚的事。
她无奈只得停下来,扭头看向思弦,两人视线对了上来,沈同尘面上毫无表情:“谢谢夸奖。”
“我没在夸奖你,我只是很好奇,你是怎样能够做到让归晚听你的话?我说句实话,这次回到将军府,我主要还是为了带走归晚,如今见归晚和你如此亲近,怕是带走也难了。”
思弦倒是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她很看不惯沈同尘这一副温婉又善解人意的做派,十分嫉妒的同时,恨不得想把沈同尘所有东西都抢过来。
这一点,沈同尘能够从思弦眼神当中看出来,思弦那冰心清隽的脸庞,加了几分恶毒,沈同尘浑然不在乎,挪开视线,抬头看向了天空。
“今日夜色不错,月亮圆圆,想必什么事都会好起来的。”
说完这句话,沈同尘又看向了思弦,她脸色毫无表情,却缓缓露出一丝惋惜。
思弦倒是有些不太懂:“什么意思?”
“公主要想把归晚带走,得听听归晚的意见,如若她不愿意的话,公主便把她迷晕带走也无用,既是这样想,那便好好地和归晚多亲近亲近,其他我也管不着。”
她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思弦再听不懂的话,沈同尘也没办法。
听她这样说,思弦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先是左右打量了一番沈同尘,接着便开始转移话题:“沈夫人,四皇子的事你不打算跟我追究了吗?”
听见思弦提起四皇子的事,沈同尘看思弦的眼神瞬间就不一样了,她犹豫片刻:“我不过是个妇道人家,一辈子小心敬慎在大宅院里度日,这些和我没有关系,何谈追究?”
“沈夫人果然聪明伶俐,我等佩服。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了。”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