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我不是把铺子转到京都来做生意了吗?昨日夜里和几位夫人喝茶,结果那几个夫人在那嘲笑我,说我一个官宦家的姑娘竟还去从商?!从商怎么了?有银子拿,她们就是妒忌我!”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为最末,也最被瞧不起。
沈同尘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作为从商者,清清白白勤勤恳恳地挣银子,怎么就被人给瞧不起了呢?
她以前是这样想,可如今想明白了,说到底还是朝廷不重视商者,和不重视武将是一样的。
朝中历来都是重文官,轻视欺压武将,看开点就好。
“从商确实是被人瞧不起,可你是官宦人家,她们嘲讽你,你就应该骂回去才是。”
以张怡岚的性格,怎么能忍气吞声?沈同尘劝她直接骂回。
“我不敢,如今皇后一党嚣张跋扈,那些夫人娘子们更是用鼻孔看人,见谁都瞧不上,你别说我了,就连同尘你,她们都觉得你这诰命夫人是阿谀奉承着皇后巴结来的,说话可难听了,我才懒得搭理她们,烦都烦死。”
话又说回来,京都当中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和豪门世家,张怡岚这种身份地位,她也说不上话。
“你跟我说是谁讥讽你,改日我帮你怼回去。”
两人现在关系很好,沈同尘也愿意帮张怡岚出气,就是不知道是谁在那说闲话。
“就是陈贵妃那个嫡亲妹妹,近日不是嫁给了侯爵府吗?她就飘了,逮谁说谁,我现在看见她就烦,仗着自己是侯爵娘子,就觉得自己了不起,真不知道她哪来的胆量。”
话说到这里,沈同尘让人把婉懿给抱了出去。
其余闲杂人等也都纷纷离开里屋。
不到半刻钟,里屋内就只剩下了沈同尘的两位侍女和张怡岚。
沈同尘好好说道:“那位可是姑奶奶,陈贵妃不倒台,她就一直会如此嚣张跋扈,到时候再看吧,过些日子就是皇后娘娘的生辰,我把你也给带上,顺带去见见世面如何?”
她现在是皇后跟前的红人,皇后娘娘的生辰,沈同尘打算用金丝线绣出一幅百鸟朝凤图献给皇后。
“我就不去了吧,我家官阶也不大,再说了,皇后娘娘也没邀我前去,我去算什么……”
听见沈同尘要带她一起去,张怡岚先是惊喜,随后又拒了。
“怎么了?担心会被她们嘲笑吗?”
“是啊,我爹爹都骂我老是在外惹是生非,他不会让我去的。”
“我也不让你为难,这件事到时再说,对了,你爹爹已经开始在给你议亲了吧?选定人家了吗?”
聊到这里,张怡岚突然不说话了,她默默低了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说到这件事而伤感。
“怎么了?”
沈同尘见张怡岚郁郁寡欢,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让她如此阻丧。
难不成是因为议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