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同尘也顾不上那么多。
“哈哈哈哈,不愧是逯将军看上的女子,说话果然机灵,那便依着沈大娘子的意思,贵妃也不必责罚,朕有上好的金疮药在国库,过后赏赐给傅家姑娘,好了,今日主以给皇后过生辰,各位不要为了这等小事而烦忧,扰了皇后的兴致。”
皇帝龙颜大悦,不仅没有跟陈贵妃计较顶撞了皇后的事,且还宽容了她,陈贵妃松了口气,但她还是有些不大高兴,视线挪到沈同尘身上,她对沈同尘倒是有些改观。
等宴会结束后,沈同尘以婉懿独自在家为由先行离开了,她脸色有些不大好,今日陪着沈同尘入宫的木樨也心惊。
“好在夫人巧妙地搪塞了过去,不然啊,这陈家或傅家我们必得得罪一家,实在是不妥。皇上也真是,真会给夫人您出难题。”
离宫后,木樨愤愤不平地吐槽了几句。
沈同尘立即骂了木樨:“怎么说话的?当今圣上不可被人诋毁,你以后也别胡说八道,现如今步步艰难,一旦被人抓了把柄,那就是灭门的罪,我以前没少教你,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木樨低下头,有些委屈:“夫人,奴婢也只是这样说说而已,奴婢下次保证不敢了。”
沈同尘闻言叹了口气。
她并不是想要借此责骂木樨,只是想要让木樨明白,深在虎穴当中,不得不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去靠近老虎。
“也罢了,你要是有空的话,也和芬儿一起去学堂读一读书,对你也有不少的好处,行了,我眯会儿,回府了你跟我说声。”
“好。”
过了一刻钟后,回到府里,沈同尘实在是累了,回到院子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起婉懿,今日婉懿睡得很早,她在外没看见自己女儿的时候,心里实在是着急,满脑子都想着要回府见一见婉懿才能够安心。
“夫人,姑娘都已经睡了,您也早点睡吧,将军去巡兵了,今晚不回来住。”
木樨把安息香给点上,这种香对婴儿无害,且还能够助眠,她告知着逯云风今夜不回来住的事,沈同尘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如今逯云风公务繁忙,基本上都留宿在沈谏府里,他俩也属于上下级的关系,两人一同商议政务也挺正常,她没多管,就直接睡了,没想到第二天的时候,就听见府里在传逯云风有断袖之癖。
沈同尘听见这个词,还以为自己是睡傻了。
“断袖之癖?你们这都是听谁说的?”
她严重怀疑府里的人是不是说错了,断袖之癖用在逯云风身上,未免也太……
她想到某天晚上,她和逯云风同一张床,第二日她直接下不来床,这种男人能是断袖之癖吗?
“我也不知道啊夫人,现在京都传得是沸沸扬扬,说什么将军喜新厌旧,已经不喜欢和夫人待在一起,夫人坐完月子那么久,基本上都没跟夫人同床过,还笑话夫人,说夫人您身材不好。”
木樨小心翼翼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实在是担忧沈同尘会直接发火。
结果沈同尘不但没发火,反倒是乐呵呵地笑了。
“将军要真是断袖之癖就好了,日后就不会关注我的事,还日日问我累不累,前些日子他不是还亲自给我煎药?他不过是政务繁忙,怎么到他们外人嘴里就成了断袖之癖?也真是搞笑。”
沈同尘是真的想不明白,哪个没脑子的竟胡言乱语,瞎传这些没影的事。
“不知道啊,估摸着是有人看着将军府红眼,所以故意这样散播,不过夫人您也别太在意,他们不过是说说而已,将军到底是不是断袖之癖,夫人您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