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看着就不爽,她出来本想挑明自家身份,却被沈同尘给打断了:“木樨,既然这位师爷如此了不得,那我们就来看看,这不知狗头嘴脸的师爷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沈同尘轻轻挥动着自己手中的扇子,声音低沉又好听。
见到是个美人夫人,师爷清了清嗓子,倒是对沈同尘客气了几分:“哼,本师爷可是奉命前来,你家贱婢对我们动手动脚,我们要个赔偿不过分吧?”
虽说是客气了几分,却还是藏不住对沈同尘的轻蔑和不屑。
“不过分,要多少银子直说个数,本夫人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沈同尘慢慢说着。
这让师爷倒是有些怀疑人生,原以为她是个难缠的主儿,结果一看发现还挺好说话,他心里盘算着再狠狠地讹上一笔:“五百两黄金,三日之内必须要送过来,如若不然的话,你们全部都得给我蹲大狱!”
五百两黄金?恐怕就算是富贵人家都难拿出整整五百两黄金吧?
沈同尘自然是不会给,但,为了幕后的大鱼被钓出来,总得下一下血本,她先是脸色纠结了好一会儿,随后仔细想了想,咬牙答应了下来:“五百两就五百两,不过我有个要求,你们既在衙门那状告了我家的婢女,那还请这位师爷带我去衙门一趟,把事说清楚。”
毕竟这件事情压在衙门这边不处理的话,也是一件麻烦事,到时候被人查出来,他们将军府的婢女在姜堰有官司,说出去可是要坏了将军府的名声。
“行,那就去吧。”
师爷似乎是看着沈同尘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他也就轻视了沈同尘。
“好。”
说完,他们就转移阵地,前往衙门去讨要个说法。
在去的途中,沈同尘让木樨把这些人的来龙去脉给调查清楚,木樨也不傻,拜托了一起过来的逯遗去调查,逯遗身为镇国将军的侍卫,他手上有令牌,查起事来自然是好办。
很快就查出了个所以然。
木樨细细地和沈同尘说道:“这群歹人就是陈家找过来的,不过这个师爷似乎是没认出夫人您,他还以为是哪个管事的出面,所以对夫人您就比较轻视,估摸着这师爷也是个没脑子的,竟还认不出您,应该没进过京都。”
说完,木樨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沈同尘看了眼木樨:“你要说的话就说吧。”
“夫人,我总感觉怪怪的,你说,要真是陈家的话,他们是怎么知道夫人您和张大姑娘一起合作弄了个铺子?这有些不符合常理,再说了,作为陈家的师爷怎么就不认得夫人您呢?”
听完木樨说的这些话,沈同尘点头,觉得她说的这些很有道理。
她担忧的是,有人故意把这些推卸到陈家的头上。
“先去看看吧。”
沈同尘心里没底,也不好多评论什么。
说完这些,他们也快到衙门了。
再次来到衙门这里,发现衙门还修缮了不少,尤其是换了门口守门的两座貔貅,貔貅变得更加栩栩如生,且衙门牌匾也都换了新。
“这衙门看着倒是比之前还奢华不少,估摸着就是个大贪官。”
木樨见状还忍不住吐槽了一番。
“夫人,您这边请吧!”
正好那个狗头师爷跟那几个壮汉全部都过来了,并故意作揖,在这阴阳怪气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