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说得有道理,但是,沈同尘只知道这个世界上凡事没有绝对。
“再说,我困了,你去把烛火都熄了吧。”
“好的夫人。”
沈同尘哄着自己的女儿睡下了,原以为这一次的事情能够很快地解决,然后他们迅速回到京都,可事情远远没有沈同尘想得那么简单。
一觉睡醒,就见逯知和逯形过来复命。
短短一晚的时间,就发生了许多不得了的事。
她用着早膳,耐心听着逯知和逯形禀告:“夫人,那位师爷在自己家里自缢了,不仅如此,那几个壮汉也都跟着自缢,人死得不少,此事还被人故意闹大,说是我们从京都过来,拿势力压迫他们自缢,如今姜堰闹得沸沸扬扬,他们昨晚也什么都没招。”
听见这些话后,沈同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确实是没有想到,这群人为了让她名声尽毁,竟还拿这几条人命做威胁,这幕后主使之人当真是心狠手辣。
不过也不要紧,他们自缢跟将军府半点关系都没有,沈同尘现在担心的是,现在这群人全都死了,线索也都断了,虽说这是在姜堰,铺子的事解决了就没什么大碍。
可她还是很担心,怕会有更严重的事正在发酵。
“那你们呢?你们查到了什么吗?”
沈同尘继续追问下去。
“我们查到这位师爷生前曾拿了陈贵妃娘娘奶娘的银子,数额很大,大概也有十多两黄金这样,其他的就什么都查不到了。”
“……”
真的是陈家吗?
沈同尘开始忧思,这位陈贵妃高傲自大,仗着宠爱坐到了贵妃的位置,可是她似乎不满意,这段时间一直绞尽脑汁地讨好皇上,尽量稳固自己的宠爱,奈何皇上已经换了新宠,对陈贵妃可不感冒。
陈贵妃气得要死,她嫉妒怨恨皇后,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皇后身上,这些事情皇后都一一地跟沈同尘说了,沈同尘也无奈,她是非自愿地被划进皇后党派的,有她这么一位将军夫人替着皇后撑腰,陈贵妃自然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想想这些糟心的事沈同尘就头疼。
“算了,下去吧。”
既然这件事情不了了之,那沈同尘也没办法,铺子的事还要几日的时间才能够彻底弄好,她还要再待个几日。
可是,他们这些人死了还不忘攀诬她,这件事可要好好处理。
沈同尘左思右想,还是打算用完膳后去找一趟县令,让他把事情善后。
“木樨,你去准备马车,我要去一趟县令府里。”
“夫人,县令府很远,坐马车要一个时辰,恐怕我们天黑之前回不来,您今晚宴请了沈都统兄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