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气急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说完沈同尘便缓过神,觉得自己这样说话实在是太过了,随后她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继续轻轻拍打着婉懿的后背。
结果这样抱着婉懿,婉懿倒是哭得更加厉害。
一时半会儿,沈同尘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她叹了口气,神色也不是很好,对于养孩子这方面,沈同尘实在是不精通,婉懿基本上都是奶娘在看顾。
“夫人,您看看小姐是不是呛着肺管子了?让我来试试?”
一直站在钰儿身旁的赵灵儿忍不住开口了。
她说出这样的话,沈同尘很诧异。
是喝奶呛着了吗?
她虽说对赵灵儿的话半信半疑,却还是本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把婉懿抱给了赵灵儿。
随后,沈同尘便在一旁看着赵灵儿把婉懿立起来,随后拍打婉懿的后背,后见婉懿一直哭闹不止,就用点穴的方式点了不知道哪个位置。
她点后再直接一拍,婉懿就吐出了两粒似乎是米粒的东西。
沈同尘上前用手捏了捏,发现这不是米糊吗?
是谁那么大胆给婉懿喂了米糊?
沈同尘立即看向了那三位奶娘。
奶娘被吓得直接就跪下了。
“婉懿还不到一岁,你们怎么敢擅自喂米糊给她喝?你们这是要她的命吗?”
她真的是要被这三个奶娘给气死了,若不是赵灵儿看出来的话,恐怕婉懿这样哭闹,东西会在她的肺管子里越陷越深,后果不堪设想。
“夫人息怒呀夫人,按理说姑娘已经到了可以吃米糊的年纪,所以我们这才尝试着,姑娘不怎么喜欢吃,我们就喂了一点点,所以没告诉夫人您,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好。”
直到沈同尘生气了,她们才说出实情。
沈同尘根本就不想搭理她们,直接把她们全部都扫地出府,三个奶娘一个也没留下。
等到晚上。
这件事情被沈谏兄妹知道了,沈谏还特地过来劝解着沈同尘:“婉懿还小,什么都不懂,她难受了这两日也是辛苦,嫂嫂别气。”
“我怎能不气?”
气到沈同尘根本吃不下饭,生怕婉懿有什么好歹,好在没出什么大事。
“那既然已经惩戒了下人,嫂嫂日后小心便是,过两日就要启程回京,嫂嫂不是还要搬迁东郊处?东郊处的达官贵人都得罪不得,嫂嫂还是早日做打算为好。”
沈谏心思细腻,倒是像个文人一般。
说到这里,沈同尘也没那么气急了,反倒是仔细想了想,过两日回去后,就要把将军府的东西全都搬过去,还有要准备宴席的各种事宜,她确实是没必要太过动怒,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沈同尘想开了,但她沉默住了。
“你不知道做母亲的辛苦,不过也是我的疏忽,让她们擅自喂了米糊给婉懿喝,好在灵儿能够察觉出婉懿是被呛到,有功就赏,有错便罚,木樨你让灵儿过来。”
冷静下来后,沈同尘和沈谏简单聊了几句别的事情,沈瑜待在这里觉得不舒服,沈谏就带着沈瑜先告辞了。
等他们走后,沈同尘特地唤赵灵儿过来。
“你是婉懿的救命恩人,我十分感激,日后你便在我身边做大丫鬟吧。我知道你家里的事,我会帮你打点好,你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