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还把归晚也给带上了。
沈同尘和逯云风坐在一起的时候,逯云风不停地给沈同尘夹菜,生怕她不够吃似的,还特地送了她一只精美的发簪。这发簪看着很别致,从手艺上来看,似乎像是宫内所制。
她好奇地看着逯云风:“这是宫中的东西?”
“嗯,宫中娘娘所赐,我本说不愿,我一大男子怎会戴一支发簪,结果娘娘说这发簪送你再合适不过,我便借花献佛,送给夫人。”
说这话的时候,逯云风还不忘握住了她的手,眼神中也是充斥着满满的爱意。
沈同尘有些害羞。
当着归晚的面,她多少也不好跟逯云风如此甜甜蜜蜜,沈同尘偷偷地挪眼看着归晚,发现归晚用个膳都很心不在焉,似乎是有心事,脸色也不好。
“归晚,你怎么了?要是有哪里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跟我们说。”
沈同尘主动开口关心道。
可归晚似乎是没有听见她说的这些话,继续发愣。
这让逯云风很不满,逯云风脸色微微发沉,他盯着归晚,这般炽热的眼神一下子就让归晚缓过了神。
归晚被逯云风这想要兴师问罪的眼神给吓到,立即低头夹菜。
“归晚?心里有事不妨说说看?”
看着似乎是有了心属之人,不然也不会整日魂不守舍,像极了恋爱中的少女。
可归晚怎会把心中之事给说出来,更何况又是这种不雅之事,归晚敷衍解释:“这些日子上学堂很辛苦,太累了。”
“……”
逯云风这些日子忙得是不可开交,他没工夫去管归晚,自然是不知道归晚已经好几日没上学堂,沈同尘又回了姜堰,若是对归晚不关心,她也不会知道归晚在撒谎。
沈同尘有些不大高兴。
不过,当着逯云风的面,她始终是没有说归晚什么。
等回到府里。
因为沈谏有军务的事要和逯云风交接,他们在隔壁书房谈着正事,沈同尘就让人把归晚给叫到了自己院子。
等归晚过来后,她还以为沈同尘是要问她最近念书的情况,就把书籍全都拿了过来。
结果沈同尘开口问道:“归晚,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
“啊?母亲,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听见这句话的归晚,一下子就慌张到不行,她眼神飘忽不定,手也因为紧张的缘故到处乱动,一会儿放在前面一会儿放在后面。
不用想就知道,归晚这是在撒谎。
撒谎就算了,还装作一副懵然不知的样子。
沈同尘对归晚也头疼,她毕竟不是归晚的亲生母亲,如若不然的话,得知此事早就开打了,而不是这样好好地问着归晚是什么情况。
“还是不肯说?”
趁着今日她心情还算是不错,她劝归晚不要消磨自己的耐性。
可归晚还是不愿意说:“母亲,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我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府里好好地念书,功课从未落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