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肯定有鬼,但是沈同尘想不明白,她回去府里就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思来想去还是没有确切的答案,她也就放弃了思考,去到后院散散心。
也是凑巧,竟还碰见了允廷之。
她看了眼允廷之向自己行礼,突然想起来这些日子归晚没有去学堂,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闭门思过,她想问问前些日子归晚的情况,还没等沈同尘开口,倒是允廷之主动开口。
他说道:“沈大娘子,这几日并没有见到归晚小姐,归晚小姐本就功课进度慢,且还学不进去,若是再耽搁的话,恐怕会耽误月明小姐的进展。”
见允廷之那么一说,她这位做养母的还真有些羞臊,归晚什么都好,虽说脾气差了些,但其他方面还算是不错,可唯独就是跟读书过不去,真不知道归晚是不是和读书有仇。
“也罢,她若不喜欢读书的话,那就不读了吧,这些日子她在潜心学习刺绣,所以没让她去学堂念书,还望先生见谅。归晚确实不是个读书的料子,我也就不勉强她了。”
主要是因为归晚和外男私会这件事情,闹得陈贵妃都知道了,沈同尘都还不知道怎么解决,事到如今,她也有些瞒不住了。
但允廷之这里,沈同尘还是想给归晚留个面子。
允廷之点点头,并没有多说其他就走了。
沈同尘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见到归晚在里屋,似乎是在等着她归来。正好,她也想找归晚好好谈谈。上次因为逯云风的出现,并没有谈到最后,只是免了归晚罚跪。
至于他们俩的事,还得好好地商议。
“你这次过来所为何意?”
沈同尘也不想那么强势,她想先看看归晚这次过来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如此开口问道。
归晚当场给沈同尘跪下了,一直低着头:“母亲,我想清楚了,我愿意现在就嫁给礼部尚书之子,哪怕做妾也好,还是做外室,只要我能够跟他在一起,什么都愿意,我宁愿抛开身份和他私奔!”
她是糊涂了吗?
沈同尘听见归晚的话,人都有些懵,似乎是没有想到归晚会说出这样的话。旁边的木樨一听,立即劝着:“小姐,您是糊涂了呀,他礼部尚书之子算是什么东西,能够和我们将军府比吗?”
“我不糊涂,这几日我考虑得清清楚楚,什么前程什么名声我都不在乎,我想和他永永远远地在一起。”
归晚越说就越激动,似乎不同意的话,她下一秒就可以为了这个外男去寻死。
简直太让沈同尘失望了。
沈同尘是真没想到,归晚竟还是个犟脾气。
“你真的要如此吗?归晚,听我一句劝,你现在年纪还小,虽说到了出嫁的年纪,但豪门大户的女儿家都是晚几年才出嫁,你这几年好好潜心学管家之道和念书不好吗?到时候出了阁,做管事娘子也体面。你如今事事都不懂,只知道莽撞前行,这可是要吃亏的。”
该劝的都劝了,就是不知道归晚是否会因自己的话改变心意。
如若不的话,沈同尘也无奈。
“不,母亲,这几日我是真的考虑清楚了,即便是他不要我,我也愿意去倒贴,为了他去死,去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是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这辈子就只有他对我好,我什么都愿意付出!”
疯了,简直疯了。
归晚说的这些话简直不可理喻,沈同尘听了都觉得深深地惋惜,她叹了口气,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