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不对,我在这谢谢夫人了。”
“无妨,你陪着我那么多年,我也应该给你点好处不是?不然的话,哪有忠心之人愿意跟着我,好了,你去歇着吧,这些日子也不必来伺候我,等出嫁后再说,你让灵儿来吧。”
沈同尘也不想让木樨太过辛苦。
“夫人,我更想伺候您,您就让我留在您身边吧,不然,我不安心。”
可木樨拒绝了。
“你让归晚过来,我有事要吩咐她。”
还有别的事情要让木樨去做。
木樨见是要去请归晚,她也没多说什么,行礼后就立即去做。
如今归晚闹断食,也不出门也不跟人说话,再继续这样下去也不行,再说了,宴会上她还要露面给那些皇亲国戚看,若以这样的状态去见人,那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所以还是要好好地跟木樨谈一谈。
都过去好几日了,归晚也该自己用脑子想清楚,不过,沈同尘担忧归晚还是很倔,就跟她母亲那般……
一个时辰后。
归晚瘦骨嶙峋地站在沈同尘跟前,沈同尘没说话,就默默地坐在交椅上抱着婉懿。
木樨推了推归晚,暗示她行礼说话,可归晚像个木头一样无动于衷,眼神空洞,仿佛是没了魂。
“归晚小姐,您得说话呀,这可是夫人又不是旁人,您又何苦跟夫人置气?”
见归晚一直不说话,沈同尘也懒得搭理,这时候木樨站出来缓和气氛。
这才让归晚缓缓开口:“母亲。”
听着声音倦怠又疲惫,像是厌世了似的。
“过些日子就是正宴,我想着你可以去见见世面,像这种庄重正宴许多达官贵人都会来,所以你也可以在这里官宦跟前露露脸。”
沈同尘没抬眼看她,眼中全是婉懿。
说话声音都有些机械,没了以往的感情。
“母亲,我不去。”
原以为她能够乖乖听话,可却见归晚直接拒绝了自己。
“……”
沈同尘不想多说。
那不愿意去就不愿意去吧,随便她。
“好,那你回去吧。”
那既如此,沈同尘也懒得再继续和归晚说,让她继续回自己的院子里闭门思过。
归晚转身就要走,好在被木樨给拦着,木樨抓着归晚的手臂,好言相劝:“归晚小姐,您都快及笄之年,都没在官宦们跟前露个脸,您这样可不行,会影响议亲,还是答应夫人的吧,夫人是不会害您的。”
“我说了我不去,这辈子我只认魏远桁,夫人让我死也好囚禁也罢,你们怎么说,我就只有这一句,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