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皇后又说起定亲的事。
这就让沈同尘更加为难和纠结,若是皇后生得是男胎,想必这男胎便会是未来的太子,沈同尘不敢高攀。
“娘娘说笑了。”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比较好,只得这么着应和了几句。
在皇后宫中待了半个时辰后,沈同尘就离开了,说是要去散散心,实际上,她是去御花园找娅贵人。
也不知道这几日皇后是怎么了,总感觉她很急迫想要抓住什么,今日皇后特地让她带着婉懿来,说什么要给婉懿定下娃娃亲,还说要收婉懿作义女,这让沈同尘很是惶恐和担忧。
去到御花园。
正巧见到了在等着她的娅贵人。
“沈大娘子,您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您不会来了。”
“贵人都这样急迫地让我见了,我哪好不来?”
沈同尘就是想知道,这位娅贵人想做什么。
娅贵人咽了咽口水,想说话但是又不大好意思说的样子,这让沈同尘觉得很奇怪。
倒也不是因为她不想说话而奇怪,而是为娅贵人会主动找上自己感到奇怪。
又等了会儿,见娅贵人还是这般支支吾吾的样子,沈同尘告退道:
“那既然贵人没有想好,我就先走了,婉懿还在皇后娘娘宫中等着我回去。”
“等一等!”
见到娅贵人犹豫又害怕的样子,沈同尘选择果断走。
只是,刚走出没几步,就被娅贵人给拦住:
“沈大娘子,我知道您如今权柄滔天,您在皇后和太后跟前的恩宠可是独一份,所以您不知道我们在深宫中的女子过得有多辛苦,我知道您也痛恨陈贵妃,陈贵妃对您做的那些事情,您都还不知道吧?”
“什么事?”
听娅贵人说这些话,想必是知道什么内情?
沈同尘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
娅贵人清了清嗓子后,还是有些担心,她左顾右望,生怕有人在附近偷听。
确认无误后,她这才缓缓开口:“您的义女归晚小姐是否是入了魏家?她自从入了魏家后,日子可不好过,每日都要被训话罚站,时不时还要去跪祠堂,还要去陈家伺候陈贵妃的妹妹,这些您都还不知道吧?这些其实都不是最重要的,您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怎么感觉娅贵人在跟自己打哑谜?
归晚这般处境,倒是不稀奇,她早已料到了。
只是剩下的……沈同尘有些不大懂,便摇了摇头,很好奇其中有什么事。
“最重要的是这陈家和魏家可是交好,归晚如此被侮辱,她可是您的义女,她被侮辱了,那您在那些豪门贵眷眼里就贬值了不少,且,陈贵妃没少在您身上花费工夫。今日她又让人去以将军府的名义在大街上肆意打骂百姓,这件事,您也不知道吧?”
“……”
一桩桩一件件,沈同尘确实是不知道,但是,沈同尘很好奇。娅贵人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