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嘉兴居很近的院子便是紫合仪。
这个院子沈同尘本想着到时候留给婉懿,没想到让翎瑜公主捷足先登,不过也无所谓,沈同尘也不在乎。
等去到紫合仪后。
见到翎瑜公主坐在里屋内的椅子上,楚楚可怜又委屈的样子,她抱怨道:“夫人,这里什么都不好,用的还都是银丝线,枕头我也睡得不舒服,还劳烦夫人给我换个枕头。”
“……”
这翎瑜公主是故意说出这样的话吧?
沈同尘视线默默地转移到逯云风身上,不知道逯云风怎么想。
他只是沉默。
见逯云风没说话,沈同尘暗暗叹了口气:“你若不喜欢的话,那我让灵儿去拿我房中的鹅梨帐中绣花枕给公主,这枕头是皇后娘娘赏赐,放在我房中还没被枕过,若不嫌弃的话试试。”
这鹅梨帐中绣花枕极其珍贵,沈同尘舍不得自己用,特地放在床榻边等着给逯云风用,见逯云风就待在翎瑜公主屋内,想都不用想两人会发生什么事。
想到这里,沈同尘就没什么好脸色。
见侍女拿过来后,翎瑜公主简单地拍打了几下,觉得不错,便点点头,起身随意敷衍着沈同尘:“那就谢过夫人了。”
“那郎君我们就寝吧?”
就在沈同尘要走的时候,翎瑜公主极其迅速地来到了逯云风跟前,挽住他的手,举止动作很是亲昵。
听见翎瑜公主跟逯云风说话,沈同尘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他们。
见到逯云风也不拒绝,就任凭着翎瑜公主亲了过去。
她脸色瞬间煞白,没多想,扭头就走。
逯云风见状,上前去追,翎瑜公主也没拦着,只是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等他们俩走后,翎瑜公主身边的人很好奇,忍不住问道:“公主,您笑什么呢?”
“你看看沈同尘那一副臭表情,这逯云风也不止是她一人的郎君,抓得那么紧做什么?她让陈婉受了委屈,那我便要慢慢地讨回来,给陈婉报仇!”
翎瑜公主满脸不爽,知道逯云风走后今夜就不会回来,她安安心心地就拿着沈同尘的枕头睡了。
沈同尘一路小跑离开了紫合仪,逯云风在后边追着。
“同尘。”
沈同尘终究是跑不过逯云风,很快逯云风就追了上来,并拉住了她的手,只不过一下子就被沈同尘给甩开了:“走开。”
不知道为什么,沈同尘心里莫名地起了些厌恶情绪。
她跟逯云风刻意保持距离。
心里所有的不高兴此时此刻全都迸发出来:“你既已经选择了今夜跟公主就寝,那便不要追上来,免得让公主不悦,公主不悦那便是将军府的不是,将军府有过错,我这个夫人就是有错。”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同尘的语气很是生分,她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证明自己心寒。
“同尘,你误会我了,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跟她就寝,即便是富察入府,我也没去过一回,我是什么心思,难道你不知道?”
逯云风想要解释。
可这个时候沈同尘又怎会去听这些解释呢?
男人说的话都不靠谱,说爱你的时候确实是真爱你,可说厌了就厌,立即甩掉找新欢。
“我不知道,你也别跟我说,好了,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