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内,凤鸾殿。
皇后已然下不来床,脸色比之前还要惨白,也就几日不见,怎么感觉皇后的身子虚亏了很多?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她有些担心皇后。
怪不得才几日不见,景姑姑就急匆匆地来将军府找她,沈同尘看见皇后的这一刻,她什么都明白了。
“不知为何,身子越来越虚,太医说本宫的胎保不住了,本宫性命也都堪忧。”
“……”
来到床榻前,皇后见到沈同尘过来,就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就像是握住救命稻草,这让沈同尘有些惶恐和不安。
还记得很久之前,也是这一幅场景。
“前几日的时候方女医不是还说能保得住吗?怎么就短短几日,太医又说保不住了,且娘娘的命都堪忧,这都是什么混账太医?竟说出如此混账的话。”
她是很信任方灵素的,方灵素从不说大话跟没有把握的话,既然说了有几分把握能够保住皇后跟皇后肚子里的胎儿,就肯定问题不是很大。
难不成皇后没有按照方灵素说得去做?
“不知为何,按照方女医的话去做,本宫身体越来越虚弱,昨夜唤太医前来把脉,竟会是这样的结果,本宫很慌,且本宫母族的人十分重视本宫这一胎,若,若本宫命都保不住,那何来生产一说?”
看得出来,皇后很焦灼。
这状态可不行。
但是沈同尘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哄皇后,毕竟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她视线默默地看向景姑姑。
景姑姑让太医先给皇后开药,然后让沈同尘换个地方说话。
她们去到偏殿。
景姑姑满脸忧愁,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是好,沈同尘想到将军府还有个公主虎视眈眈对付自己,宫里就是陈贵妃死盯皇后。
等等。
既然景姑姑不说,必然是难言之隐。
“这件事是否跟陈贵妃有关?”
她干脆大胆开口。
“是,前两日娘娘还好好地按照方女医的吩咐去做,第一日熏艾后精神好了不少,可陈贵妃过来拜见娘娘后,不知怎的,娘娘就开始像是被吸食了精气那般越来越虚弱,直到今日连床都下不来,我等才急匆匆把沈大娘子您喊过来。”
提到陈贵妃后,景姑姑才缓慢把由头给说出来。
果然验证了沈同尘的猜想,确实是跟陈贵妃有关。只是她觉得很奇怪:“陈贵妃过来拜见娘娘后,娘娘就莫名其妙地越来越虚弱?这不可能吧?陈贵妃是送了什么东西物件儿摆在宫中?”
“不,我们娘娘很谨慎,什么都不要什么也没收,就是如此诡异,我们也不好找陈贵妃说什么,这毕竟没有真凭实据,且也不好往外说,到时候反倒被说是我们娘娘身子孱弱才如此。”
怎么着都难办,连在深宫中经验老套的景姑姑都被为难住。
看来这件事她们是下了心思和血本。
能够让一个怀孕的女子莫名其妙开始虚弱,就像是被吸食精气那般,还真是诡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