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妾告退。”
“嗯。”
沈同尘离开后回到凤鸾殿,见皇后歇息下了,就去见了方灵素,并让方灵素好好研究研究这软骨粉。
她问道:“这软骨粉人吃进去到底有什么危害?你看看。”
方灵素拆开来看,仔细闻了闻,又沾了点捏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番后,把软骨粉洒在了茶杯里。
茶杯里的水瞬间融了进去,搅拌搅拌一看,跟普通水没有任何分别。
这让方灵素犯了难,她并没有着急回答沈同尘的话,反倒是拿出了一本古书翻找,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有关软骨粉的记载。
“夫人,这软骨粉有损害脾脏的危害,只要吃进去一点点,人就会感觉到不舒服,长期食用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因为软骨粉无色无味,所以是下毒害人最好的利器,且银针什么都查不出来。这东西极其珍贵难搞,所以极少见,我甚至都没怎么见过,夫人您怎么得到的?”
方灵素能够知晓这东西,还得翻找古书,看来在东西不仅仅毒,还很珍贵。
“一半是翎瑜公主给我下的,另一半则是陈贵妃给皇后下的,不过剂量都不多。”
此话一出。
方灵素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俩下的都是一样的毒?这也太嚣张了吧?夫人,您打算怎么办?难不成就这样在宫里跟她们耗着吗?这也太辛苦了。”
她这样说是心疼沈同尘。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沈同尘叹了口气回道:“能怎么办?人家权柄滔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不过按照现在的局势来看,陈贵妃既然已经对皇后下手,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这样,这些日子我会尽可能让陛下陪着皇后,等到陈贵妃中套再说。”
“好,那我全心全意支持夫人!”
跟方灵素聊完后,沈同尘就回去了,本来想要去陪着皇后,结果刚来到正殿,就见到好多人在寝殿门口,也不知道是不是陈贵妃赶了过来。
她看了眼站在门口边的景姑姑,景姑姑身边站着的正是素锦,沈同尘走上前去,见到素锦跟陈贵妃一模一样,用鼻孔看人。
“素锦,这些日子还真是辛苦你了。”
她就静静地站在素锦的跟前,轻声温柔地开口对着素锦。
素锦觉得有些不大舒服,一直低着头,恭敬道:“都是给贵妃娘娘做事,没什么辛不辛苦。”
“是啊,这些日子没少给贵妃娘娘做分内之外的事吧?诶,对了,听说公主最近跟贵妃娘娘走得挺近,怎么也没见娘娘主动找公主几回?两人是不是避着嫌?”
沈同尘跟素锦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姐妹聊天那么随意。
可素锦不那么觉得,她有些紧张了,怕说多了被识破什么,干脆直接闭嘴不说话,沈同尘问也不说,那好,不说就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