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雅雅还想跟上前去继续说,被赵灵儿给阻拦在门口,赵灵儿看着富察雅雅:“小娘,什么身份说什么话,我希望这句话您要明白,您刚刚说的话是该对夫人说的吗?好在将军不在,若将军在的话,恐怕您说出这种尖酸刻薄的话,是要挨板子的。”
作为小娘,她竟敢如此对正头夫人说话,赵灵儿自然是对富察雅雅不客气,富察雅雅想怼回去,却又想到自己的身份,默默闭上了嘴巴。
冷哼了一句后,扭头就出了嘉兴居。
见人走了,赵灵儿跟着走进去,见沈同尘在跟婉懿玩得不亦乐乎,她就去倒茶给沈同尘,过不久,翎瑜公主就来了。
“哟,怎么夫人去了好几日宫里,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我还以为夫人是去哪了呢。”
翎瑜公主不打招呼就直接进来,进来后也不请安不行礼,就那么直勾勾地坐在椅子上跟着沈同尘说话。
她现在丝毫不顾及身份地位之分,不过也无所谓,毕竟她可是堂堂公主。
“公主难得来我这里一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不能来吗?将军说,让我经常过来陪你说说话,别让外人觉得将军府内外不和。”
在听着翎瑜公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显然感觉到她很不耐烦和不满。
沈同尘自然是不想搭理,全然装作没听见,继续跟婉懿玩耍,拿起布娃娃摇晃在婉懿的跟前,婉懿想要伸手去抓,沈同尘立刻就把布娃娃放在另外一边,婉懿乐呵呵地笑了笑。
这如此阖家美满的画面,翎瑜公主见着有些无语,她无语的是沈同尘居然不搭理自己。
“夫人是没听见本公主刚刚说的话吗?本公主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夫人身边的侍女连茶都不奉?”
在旁边候着的赵灵儿和钰儿默默地跪了下来,随后低头认错:“都是奴婢们的错,奴婢们一时疏忽,竟忘了给公主奉茶。”
说完赶紧倒上茶给翎瑜公主。
可翎瑜公主根本不领情:“算了,便是倒了,本公主也懒得喝,毕竟如此不情不愿地倒茶给本公主,谁知道里面掺了什么?夫人,你这侍女也真是太没教养,贵客来了也不知道奉茶,目中无人以上犯下,这可是大罪,若严重了的话可是要卖去窑子,留在身边作甚?”
沈同尘:“……”
谁听不出翎瑜公主在指桑骂槐?
说是说她身边的侍女,那实际上就是在说着沈同尘罢了。
不过也无所谓,说就让她说去吧,沈同尘也不在乎。
“公主还有别的事吗?若没别的事,那我休息了,凌晨时刚从宫内出来,还未好好休息,还望公主能见谅。”
沈同尘想直接送客。
偏偏翎瑜公主假装听不清她说的话,故作惊讶地反问:“啊?夫人刚刚从宫里出来?本公主记得昨夜皇后小产又血崩,这怕是很难再有身孕了吧?本公主听了真是连连惋惜呀。”
说话阴阳怪气,难听得很,沈同尘忍不住骂了回去,说道:“是啊,皇后确实不易,这也是歹人所害,不然也不会流产,公主若识趣的话,就多多进宫去陪陪皇后娘娘,而不是在我这小院子里说酸话,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