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您消消气,跟个小小侍女计较不值得,这次皇后莫名来到院子,肯定是有什么缘由,公主我们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就在翎瑜公主生气的时候,伺候翎瑜公主多年的婢女急急忙忙出现,随后拦着公主,不让公主对一个小小的侍女动手。
翎瑜公主的婢女叫做奉贤,是异国人,自小就陪在翎瑜公主身边,是公主的亲信。
“还不快走?”
奉贤让侍女麻溜走,侍女不敢逗留,很迅速地离开了。
紫合仪内就只剩下了翎瑜公主和奉贤,奉贤长吁一口气,好声好气地劝解公主:“公主,现在陈贵妃被打压了,如今陈贵妃身边的侍女素锦已经被杖责打死,现在身边都换了新人,且陛下都不管,之前陛下责骂了您一顿,我们得好好地隐藏自己的锋芒。”
说到这里,公主就十分的不满,气吁吁地坐在了椅子上,用手气愤拍桌:“还不是这个沈同尘?如果没她的话,皇后早死了,还轮得到她富察氏吗?”
“嘘,公主您就是太生气了,没必要跟她们计较那么多,这些事情我们得从长计议,如若您觉得不高兴的话,大可以让人过来这里替您撑腰也好。”
“对对,你说得很有道理,本公主本就是在异国长大,在异国中公爵王子们都护着我,但凡他们过来京都,这沈同尘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我!这样,我写一封信让他们过来,到时候连这个皇后一起处理了!”
“是!”
——
入了夜,逯云风终于回来了,回到将军府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着嘉兴居而来。
正好,沈同尘正在让布置席面,刚好见到了逯云风回来,她看着逯云风问道:“怎么今日那么晚?去了一整日。”
“嗯,军中有点事,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日子,同尘,我本不想去,可江南水匪横行,江南百姓哀声遍野,沈谏因为内伤复发去不了,其它几位武将都各自有各自的差事,只能是我。”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结果就听见逯云风说出这一番话。
沈同尘低了低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她打心底是不想让逯云风离开京都的,可偏偏又有事。
那是皇帝的命令,寻常人家哪里拗得过。
“好。”
那能怎么办?她只能苦涩应声。
“我知道你不高兴,这几日我好好陪着你。”
也不知道逯云风是从哪学来的甜蜜招数,边说话的时候边从沈同尘身后搂住了她的腰肢,随后在她耳畔低声说起。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让沈同尘感到酥酥麻麻,她有些受不了逯云风这样,便推开了他:“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不正经的下三滥招数,下次可别用在我身上,你去讨好公主还差不多。”
扯着扯着又说到了公主身上。
逯云风知道沈同尘还气自己纳了公主入府,他也无奈:“我跟公主并没有夫妻之实,同尘,我心里只有你,且只会有你一个。”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