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她身上有什么伤就赖我们?她若真有什么伤痕之类的也不能怪我们呀,顶多也是她自己想要自残,与魏家无关。”
没想到唐夫人说出的话如此无情无义,且说出来的时候感觉还很坦然。
他们蛇鼠一窝。
沈同尘算是真正看明白了,为什么陈佳要嫁给魏家长子,他们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
“对,确实跟魏府无关,但,你们冷血无情地对归晚,难道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真当其他人是看不见了眼睛瞎了吗?”
这些日子魏府对归晚是什么样,京都内传得可谓是沸沸扬扬,即便沈同尘不想知道这些烂糟子事,但她还是多少能够顺着风声得知唐夫人苛责归晚,还经常不给饭吃,这也就算了……魏远桁是个没良心的人。
把归晚骗到手后,扭头娶了陈佳,后面对归晚便不管不顾。
这一切的一切沈同尘都知道,只不过这些都是归晚自己选出来的路,她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随便你怎么说,总之我们可没有对她怎么样,都是她自愿的,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唐夫人倒是懒得再继续跟她辩驳,随便沈同尘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不让人去阻拦她见归晚了。
她认为归晚如今这个鬼样子,沈同尘绝对是过来找自己算账报仇,不给她去看归晚,就会闹出一大堆的事情,那还不如给她去,省了诸多麻烦事。
沈同尘自然也是懒得搭理唐夫人,由赵灵儿带路去找到小撤后,小撤带着她们前去偏院。
“她就那么去了,看见归晚遍体鳞伤该怎么办?到时候又来跟我们吵架,得不偿失,倒不如早点把归晚这个祸害解决了好。”
陈佳很是不爽,她看向唐夫人,虽说已经嫁给了魏远桁,魏远桁的母亲是唐夫人,她按理来说应该要好好地尊敬才是。
可她陈佳是什么人?
嫁入魏家已然算是低嫁,她打心底就看不上唐夫人这种人,所以语气上难免有些轻视唐夫人的意思,对唐夫人也从未有过尊敬。
见唐夫人不说话,沈同尘跟她侍女的背影越走越远,陈佳想到嫁到魏家后就受气,她更不高兴了,质问唐夫人:“你怎么就让她们去了呢?”
“我就算不让她去,她也会想办法自己去看,不论怎么样也都不影响结果,还不如让她去算了,我倒是要看看她沈同尘能把魏家怎么样。”
这个时候唐夫人倒是做出一副丝毫不畏惧的样子,似乎笃定沈同尘不能把她给怎样,说完这番话,便松了口气,回了正厅继续用膳。
另外一边,偏院处。
归晚奄奄一息地在一个破烂不堪的小院子里,沈同尘过去的时候,她都感觉这个地方像是给乞丐住的,院子里的墙都是破的,且杂乱不堪。
偌大的魏府,也难为他们能找出这种地方折辱人了。
沈同尘皱着眉头走进去,见到了归晚躺在一张杂草堆的**,沈同尘走过去,轻声唤:
“归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