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倒是通透,想了几日便想明白了这个道理,现在不也是活得挺好的吗?
沈同尘苦口婆心这样说着,就是希望张怡岚能够明白其中的道理。
“我知道你说得这些话都是为我好,可我如今没有娘家依仗……在这大宅院当中过得是真的好辛苦,好闷……不管再开朗也好,都是徒劳。”
这时候的张怡岚说到了重点。
其实张怡岚一直都是被娇生惯养,且还学了不少古书里的大道理,可她如今最要紧的便是被束缚住了。
“有我在,我就不会让别人欺负了你。”
既然两人感情要好,沈同尘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她,自己则坐视不管,她主动向张怡岚承诺。
张怡岚很感动。
“好,谢谢你同尘,或许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就是认识了你。”
“你就别跟我说这些煽情的话了,这几日我帮你打理院子,你跟着我学就是了,这几日我在你院子里,想必日后也没什么人敢招惹你。”
沈同尘素来都是说到做到。
这次聊完过后,她便在国公府里住下了,因为沈同尘跟张怡岚的关系要好,国公府上下都不敢多言,且三房还上赶着要巴结沈同尘,都被张怡岚的人给拒了。
翌日,她们起了个大早,沈同尘在张怡岚院子里用早膳,见到了张怡岚夫君喝得烂醉,被人给抬回的府里。
见钱霖如此自甘堕落,一副纨绔公子的感觉,沈同尘是真觉得张怡岚看错了人。
不过这些都不要紧,若是女子一直依赖着夫君的话,恐怕这辈子也就只能活在寡欢和卑微之下了。
“你过来。”
沈同尘就坐在张怡岚旁边用着早膳,简单喝了几口粥,便抬头看向站在张怡岚旁边唯唯诺诺的一个女使。
这女使似乎不是院子里的人,穿着衣裳颜色都有所不同,也不知道是谁派来的。沈同尘主动开口跟这位女使说话,女使倒是假装听不见,继续待在原地啥也不做,只是眼睛一直在打转,似乎是在打量着她们。
“沈大娘子叫你你是听不见吗?!”
张怡岚身边的大丫鬟唤作皎玉的,她上前去揪着那女使的耳朵,把那女使给揪了出来。
女使双腿颤抖地跪在张怡岚跟沈同尘的跟前,也不说话,就那么默声地跪着,着实是惹人嫌。
“是二房那边派你来的吗?”
昨夜里,沈同尘跟张怡岚没怎么睡,张怡岚跟沈同尘仔仔细细地说清楚了这国公府的亲戚关系,尤其是二房的人,跟张怡岚很看不对眼,三番五次都会来找麻烦。
所以沈同尘才贸然那么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