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窗户,寻朗快速扔出了藏在自己袖子里的飞镖暗器。
室内,庞翦一个翻身便接住了飞镖,直接破窗而出,往寻朗的方向追来。
二人你追我赶,来到了相府外,寻朗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哼,说吧,引我前来何事?”
庞翦的语气听着不甚乐意,但心底里已经认可了寻朗的功夫。小子轻功了得,日后若是从军,也定然有所作为。随即想到了旁人说他不思学业,又不由叹气,扶兰又少了一员大将。
寻朗老老实实行了礼,对庞翦说请他看一场戏,事关庞克的腿。戏散场后,不论庞翦做何打算,他闻人家都不再纠缠。
庞翦也想知道这闻人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应了下来。
跟着寻朗翻墙来到一间柴房,被安置坐着等戏开场。
隔壁房间,寻谦寻姗已然准备好了。
寻朗进去后,看到依旧昏迷的尹建恒,拿起一旁的葫芦瓢,抄上水就朝着尹建恒的脸泼了上去。
尹建恒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架在老虎凳上,眼睛吓得都要凸出来了。
“你们这是动用私刑,我要去告你们!你们就不怕太子找你们麻烦吗!还不快些放了我!”
“别白费力气了,这地方没人能听到你说话。咱们先礼后兵,我也将丑话说在前头,问你什么,你若是老实告诉我们,便不会对你动刑,否则,我可不介意将这些刑具都用在你身上!”
寻朗放下葫芦瓢,一手拿着长长的穿心针,在火上烤,一手还拿着一把挑筋的小匕首。
“穿心刺骨,还是挑断你的脚筋给庞克泄愤,你选吧。”
尹建恒以为寻朗只是吓唬他,还装着好汉,硬撑了一下,结果寻朗直接用针扎在他胸口上,在他能看到的地方慢慢往进推。
别小看那细长的针,上面全是倒闭,扎进肉里稍微转一下,都是叫人钻心的疼。
“啊!!!!”
一针下去,尹建恒便将所有事情都招了。
“是太子!”
“是太子让我把庞克约出来,然后故意激怒他,与他扭打在一起。太子找人借机废了他一条腿。”
“包括我去庞家说的话,都是太子让人教我说的。还有让我娘去挑拨我姐和你家的关系,太子说这样尹家就不会受你家钳制了,还能让庞家也恨上你家。”
“我一直看你们兄弟几个不顺眼,我爹总是那你们说叫我,是太子说万事给我兜底,我才鬼迷心窍想借太子的势整治你们,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呜呜呜……”
尹建恒越说越伤心,最后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他害怕极了,他不想被穿心绞肉,也不想被挑断手筋脚筋。现在只想踏踏实实在自己的大**睡一觉。
他后悔极了……
听到这里,隔壁的庞翦还有什么不懂的呢,太子拉拢右相不成,就想除去他,结果被闻人家的发现了。
而自己的儿子,竟然在这件事中成了最无辜的人!
他的怒火在心里烧着,思索着如何给自己的儿子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