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兰民风开放,讨论太子,只要不出格,还是不算犯忌讳的。
司桀自己也想知道怎么回事,他的人也没有查出来是为何。
“本王刚刚回来,具体情况也一概不知。你说的下药是什么?”司桀故意不明就里。
“太子身边的人突然发疯,求太子原谅他没有给闻人家下了药,还求太子不要因为抚难坊下毒未遂的事情派人追杀他!”
“是啊是啊,想想当时的情形就觉得此事过于离谱了!”
范白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问寻谦,“闻人兄,发生在你家的事情,你一定比我们更清楚怎么回事吧?那人真的给你们家下了蛇巫之毒嘛?”
“闻人家被下了蛇巫之毒!?”
此事司桀完全不知情,现在听到直接站了起来,本想问寻姗怎么样,又怕暴露自己,转脸问到寻谦。
“王爷多虑了,那人是我父亲的胞弟,闻人韬,只是来了兰都在我家住了几日,并无不良之举。至于他在兰庭宫门口说的事情,我家一概不知。”
“无事便好。”司桀提起来的心放了下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只得再加一句,“右相肱股之臣,绝不应该被小人暗算才是!”
“那太子还有可能嘛?”范白又问了一个众人皆关心的问题。
毕竟如今若是太子没戏了,那有戏的,可就是眼前这位了!
而司桀也狡猾得很,面上一脸无害地说:“本王不关心此事。此番回来,只是为了让自己手底下的兄弟与家人团聚,当然了,该成亲成亲,该生娃生娃。”
“本王也是如此。”
众人皆有些遗憾,早就知道七王爷志不在此了,听他亲口说了,很难受,主要是想想太子对他们的态度,实在一言难尽啊!
“七王爷,敢问在你心里太子可是一位能安邦兴国的明君?”
寻姗也不是很满意司桀的回答,直接问了出来。
“若是方才大家所说,太子下毒属实,江山社稷交在他手中,驻军将士们心何安?扶兰百姓心何安?”
“你当甩手掌柜,心又能安否?”
寻姗问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司桀难以招架,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因为他明知太子不善,明知天下难安,却仍旧一心只想得一人心,山水间了却人间婚嫁事。
寻姗以为自己语气重了,不想引人怀疑,又只得解释一番,“小人是做买卖的,只知道若不是七王爷边陲远境守着,免了扶兰战事,小的还发不了家,还在乡下为了交军饷,啃树皮呢!”
“扶兰与蛇巫有不共戴天之仇,太子却堂而皇之滥用职权勾结蛇巫,下毒陷害良臣!此事若是真的,那便天理不容!必须给扶兰百姓一个交代才是!”
“珊珊兄弟商贾之身,却如此义薄云天,心系天下啊!”
司桀被寻姗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说得有些脸红,但更多的是,今天他看到了一个心怀大义的寻姗!令他有些惊喜,因为寻姗身上有凤仪天下的苗头!
仔细一想,若是她做皇后,也是扶兰百姓之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