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这也是为了能尽快入了王爷的法眼不是嘛?近一年的小人不一定能做到,但进来一个月的明细,小人还是敢尝试一二的。”
“哈哈哈哈,一个月就行,一年就不行。那本王还就得多为难为难你,就要一年的。至于期限,本王将你的事情办妥之时,便是你交付结果之时。若是太艰难,你大可放弃,本王绝不强求。”
就在寻姗假意犹豫之时,萧太后身边的丫鬟安可来了,说是太后请王爷进宫一叙,有要事相商。
司桀有些遗憾,与寻姗相处的时间,竟然过的这般快!
“你且回去试一试,若是届时不成,咱们再作商议。”
看得出来司桀很重视萧太后,寻姗便识趣地告退了。
兰庭,寿康宫。
司桀亲手拎着大包小包各种他为萧太后准备的礼物,洋洋洒洒地来到了寿康宫。
看到面色极好的萧太后,司桀也显得轻松多了。
他在边陲远境时,他的母后可没少说自己身体不适,催他早些回来。
“让儿子看看,是哪位太后用自己的安危欺骗她在边陲远境浴血杀敌的儿子啊?”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一回来就拿自己的老母亲开涮!”
萧太后笑得畅快,人逢喜事精神爽,而她最大的喜事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儿子在外漂泊三年回来了。
母子俩有说有笑,聊得正开心,仲后哭丧着脸在外面求见。
萧太后原本不想见,但又不好在太子被禁足的节骨眼上驳了皇后的面子,教她难堪,便让人请仲后进来了。
谁曾想,仲后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向萧太后与司桀诉说着自己多不容易,太子多艰难,太子妃多可怜等等。
听得母子俩两个头六个大,不由一齐皱起了眉头,方才欢快的氛围被这么一搅和,也全都消失殆尽了。
“皇后,你贵为一国之母,这样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传出去像什么话!尤其现在大军凯旋了,人人都兴高采烈地庆祝,你这般唱反调,可是想与皇帝作对不成!”
“太后,儿媳如今真是无法开怀啊,侍卫说太子已经不吃不喝两日了,这样下去,臣妾就要失去这个儿子,扶兰就要失去太子啊!”
“堂堂太子竟然连此等一哭二闹的把戏都耍弄了起来,你不嫌丢脸,竟还受他胁迫!皇后,你如今难道也拎不清轻重了不成?”
萧太后的每一句话都扎在仲后的心里,令她刺痛不已。
“是啊,臣妾已经拎不清了,所有人都和自己的儿子团聚了,包括您,只有我一人,生生与自己的儿子分开了,而自己的儿子至今不肯吃饭!以绝食自证清白,却无人关心!”
“太后,莫不是有了小儿子,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不顾了?还是说您看现在司桀出息了,又与我雄儿差不了几岁,想要让他日后称帝不成!”
“你简直放肆!皇后,你怎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萧太后气得要死,司桀只黑着脸不断给自己的亲娘顺气,生怕她有个好歹。
看到萧太后气得脸色发白,仲后心中有了一丝畅快,但不等她洋洋得意,辛帝的声音在背后传来。
“阿桀称帝有何不可?朕看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