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姗表现出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方启功和于停看了,对视一眼,以为自己明白了。
合着季三山这小子只是七王爷布局的诱饵啊,这消息一旦散播出去,别人知道是谁断了他的财路,定然是要找季三山这小子拼命的呀!
“季老板,王爷的命令不是我等能违抗的,就算我们收了这钱,你这小命,我们也保不了啊!”于停知道季三山是他干爷爷的救命恩人,也就直言不讳了。
“小于都知多虑了,小人哪敢让您们违抗王爷的命令啊,不过是花钱买个灵通消息罢了。脑袋别再裤腰带上了,能苟活一刻算一刻。您们可别省着花,缺钱就知会小人,小人即可将这身外之物奉上!”
听到这儿,二人才安心将钱收下了,又寒暄了几句才离开。
“本王倒是不知珊珊兄弟还有这等广撒钱的习惯?”
司桀突然站在寻姗的身后发出了声音,但也没将寻姗吓着。
“做戏总要做全套,总不能为了引蛇出洞,让人看出破绽啊。小人都要命悬一线了,还没有自保的行动才是有诈。”
司桀眼里明显有了笑意,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自己的眼光真不错。
“也不知道日后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能嫁给珊珊兄弟你啊。”司桀心情好了,再次调侃寻姗。
寻姗一听有些窘迫,这七王爷不会是为了安抚自己,要给自己塞人吧?
“额,小人做买卖四海为家,尚未有成家的想法。尤其如今正在奔前程,生死不定,断然不能嚯嚯了别人家的女儿。”
寻姗额头上都紧张地出汗了,这问题可比她谈生意被人刁难还让人招架不住。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别是以为本王要给你娶妻纳妾吧?可省省心吧,本王用人最是不愿用被儿女情长牵绊住的人,美人怀,英雄冢。你日后可莫要在此事上耽误本王的大事。”
寻姗一听就得劲儿了,“自然不敢因小失大,耽误王爷大事。人人都说成家立业,小人反倒认为倒过来,立业再成家更为稳妥。不能为自己的妻儿遮挡风雨,反而要让妻儿跟着吃苦受累,实在不是男子汉所为。”
“你这想法倒是稀奇,不过倒也让人敬你是条汉子。”
司桀男的心口不一了,心说寻姗若真是个男儿身,能活到成家也算圆满,活不到便是断子绝孙了啊。
东宫。
司雄看着手里六子带回来的消息,冷哼一声,“没用的废物。”
尽管骂着濮阳烁办事不力,但心中也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了。堂堂扶兰战神,哪里是那些小鱼小虾能杀掉的,若是能,他司桀早就在边陲远境死了无数次了。
此番让濮阳烁行动,不过是为了让司桀怀疑他,若他这皇叔稍有一些沉不住气,那他便让他好好尝一尝百官的口诛笔伐。连尚在圈禁中的太子都能污蔑,为了皇位,还有什么是他司桀做不出来的?
“你去告诉濮阳烁,可以收手了。让他将兰都的事情放下,动身去做那件大事吧。做不到,就将命留在外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