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碍,莫要担忧。一会儿便让太医来瞧瞧。”
但司桀依旧不放心,生怕辛帝为了避免自己圣体不适之事传出去动摇人心,自己默默忍受着。
“听闻甘草神医还在兰都,不若臣弟将人悄悄找来?”
“此事真心中有数。”原本不想让司桀担忧的辛帝,说完之后,觉得自己竟然没有借机要挟他这个孤寡惯了的弟弟早些成婚,延绵子嗣。
即可便装着身体不适,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阿桀,咳咳咳……”
辛帝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叫司桀紧张了起来,“皇兄,臣弟现在就去找甘草神医来。”
但是辛帝用了一大把劲儿将司桀拦住了,一脸的愁容和苍凉全然表现在了他的脸上。
“朕的身体朕清楚,你莫要着急了。朕还有事与你说。”
司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这还是自己这个无所不能的兄长头一次用这样无奈又无助的语气与自己说话。
“皇兄,任何事情,臣弟都会为你办好的。”
辛帝没想到这小子今日竟然这样好说话,强迫自己压制住那份喜悦,继续装病。
“你觉得蛇巫之事,与右相的关系大不大?”
司桀没想到辛帝是在怀疑右相,有些不理解。“臣弟虽然极少接触朝堂之事,对右相知之甚少,但与他的长子寻谦和幼子寻朗也算有了交情,这二子日后必然是我扶兰的忠臣义士,文能助我扶兰安邦,武能助我扶兰定国。臣弟以为,能培养出这般优秀的孩子,想必右相的为人,不需臣弟多言了。”
辛帝听到司桀提到寻谦寻朗,也十分认可,甚至还说,“那是你还未见到他家二小子闻人寻宁,也是一个人才,此番你去矿山,若是将他带上,保管你不虚此行。这小子对地方治理和矿山整顿颇有一手。”
听到辛帝提到了寻宁,司桀也想起来了寻姗向他推荐过她二哥,没想到她这二哥竟然在自己皇兄这里也有这般高的认可。
“那还请皇兄将这闻人寻宁调拨给臣弟。”
原本辛帝就是这意思,毕竟兰都也危机四伏的,闻人寻谦留在兰都的用途可比在地方上大多了。
二人达成共识后,都挺满意的。但辛帝还是继续装着虚弱地叹了口气,好似还有很严重的事情没有处理。
“皇兄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闻人家一门三兄弟,个个都是人才人精,闻人策又是百官之首,位高权重,这样的人家,朕百年之后实在是不放心啊。”
“皇兄可是要让臣弟去暗中搜集他家的罪证以备不时之需?”
辛帝没想到司桀直接理解错了。连忙打断了他,“闻人策这么多年忠心耿耿,你这样做,被他知道岂不是寒了老臣的心!”
“阿桀,朕的身子只怕再也无法为司家传宗接代了,太子又是那么个混账拎不清样子。你可知闻人策有个年芳十八的闺女,如今已经和离归家了?”
“你若是能娶她入门,岂不是一箭双雕的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