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身影娇小,眼神似水,哪怕有两撇小胡子似乎也挡不住他周身散发的柔情。
“阿桦,你仔细看看,那个季三山,若是没了两撇胡子,是不是像女子一般!”
苏烟越来越觉得这般离奇古怪的想法很真实,她心脏怦怦跳,一把抓住了穆桦的手,紧紧握着,让她也仔细看一看。
穆桦却觉得苏烟近日来愈发走火入魔了,竟然怀疑王爷视作兄弟的谋士是女子!
她只想快些抓到鱼,然后为王爷做饭,并不想与苏烟继续闲聊一些无关紧要的猜测。
“阿烟,你只怕近来太操劳了,竟然开始胡思乱想了。快些收敛些吧,小心触怒了王爷。”
司桀在军中一向说一不二,最是厌恶不谋正事,擅离职守之人了,一旦被他发现,轻则五十军棍,重则逐出军营,再不得踏入军营半步。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近来也是愈发唠叨了。”苏烟撇撇嘴,不再观察季三山,专心在水中抓鱼,不过心里还是算盘着有机会要好好查一查季三山究竟是不是女子。
若不是女子,那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扶兰的战神心悦一位男子,而遭到天下人唾骂!
若是女子,那她绝不能坐以待毙,让她这个狐狸精将王爷的魂儿勾走!
总之,苏烟已经在心里决定,一定要将这个稀奇古怪的季三山从司桀身边赶走了。
半个时辰以后,司桀苦笑着将手中的棋子放下,“为兄又输了。”
“不过是兄长相让,小弟这才侥幸赢了。”
寻姗也暗自苦恼,今日下得太入神了,一不小心就又赢了他了。
心里暗暗告诫自己,明日若是再下棋,定然要输得不准痕迹。
而她却不知,当她说自己侥幸时,司桀心中已经有些不悦了,二人朝夕相处也半个月了,她竟然还是如此谨慎小心又见外,似乎并没有真的想要与他亲近的意思,哪怕是对待兄长的自如都不曾有。
“已经悠哉悠哉走了半个月了,后面的路程,我们要抓紧些了。”司桀一边对着寻姗说,一边打了个响指。
褚乐从树上下来,递给司桀今日收到的情报。
司桀展开看了一眼,递给了寻姗。
“今日工部和少府监排去序县的人已经到了。闻人二公子也已经上任了。你认为,这名单上的人,闻人二公子可否能摆平?”
寻姗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单和职务,多多少少有近百人的调动,不由皱起了眉头。
“兄长,此事为何会突然从朝中调任这么多人过来?按照扶兰的采矿律令,这座金矿可是私人开采给朝廷上税才是啊?”
“自然是有人暗中捣鬼,不想让我们称心如意了。你安插在金矿的人,也去信让动一动吧,否则只怕连口热汤都喝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