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是有口福了啊哈哈哈。”
闻人寻宁见仲怀宝父子走了进来,端起来两杯酒,将一杯递给了仲怀宝,另一杯举了起来敬他。
“仲老爷看来这是个酒仙啊,这轻轻一闻便知晓是何酒了。”
“本官初来乍到,听闻序县诸多事宜得仰仗仲老爷,那我也就入乡随俗,先敬仲老爷一杯了。日后还得多相互帮衬才是。”
仲怀宝看着闻人寻宁的态度和听着他的话,内心十分舒坦,暗道这小子是个上道的,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要不了多久这闻人寻宁就要回兰都了,否则也不会这般殷勤。
“县令好酒量,我也就舍命陪君子了,一并干了!”仲怀宝自然也将酒一饮而尽,表示闻人寻宁的提议他认同了。
双方你来我往,你情我愿,聊得很是投缘,推杯换盏间一坛醉仙就下了肚。
见仲怀宝还没有醉意,闻人寻宁便又让方回去取两坛醉仙过来。
这反而愁煞了方回,因为寻姗每一家饭庄都只放了一坛醉仙。而方回也是没想到他们能将一坛醉仙喝完还没有任何醉意。
“县令大人,不是小人舍不得将美酒奉上,实在是这醉仙难得,小人的东家只给小人批了一坛子。这就是看在您的面子上,今日小人才全都奉上了,往日里小人都是按杯论壶卖的。”
闻人寻宁一听,手“啪”的一声拍在饭桌上,怒气冲冲站了起来,拉着方回就往外走。
“本官才不信,你带本官去酒窖里瞅一眼!方掌柜的,你可莫要仗着本官初来乍到就欺瞒于我!”
方回一面应承着,一面假意招架不住喊来方归,兄弟二人高声附和着,才将自己观察到的事情告诉给闻人寻宁。
“这醉仙寻常人三倍便倒,仲家父子有问题。”
自然寻宁也有问题。
“这个老狐狸,这么好的酒竟然也浅尝辄止!你去再拿两坛他平日里爱喝的来!”
仲怀宝听着闻人寻宁近乎醉酒的状态,不由笑了,“还真是初出茅庐的傻小子,这种酒局,哪个会像他一般真就喝醉了。”
闻了闻自己衣袖的味道,仲怀宝觉得今日真是造孽了,竟然浪费了这么好的酒!
“爹,您这已经陪着闻人寻宁扯了半天了,怎么就不见他提起正经事啊?”
说话间听到闻人寻宁还要要酒,仲安吉更不理解了,“这小子真喝多了?还要酒呢!爹他不会是想灌醉我们套话吧!”
仲怀宝本就多疑之人,被这么一提醒,也觉得有可能,就亲自晃晃悠悠佯装醉态跟了上去,“县令大人快回来吃点儿饭菜吧,今日这醉仙,已经折服了我,实在尽兴了!别的酒就算了,我已经看不上眼了哈哈哈。”
“尽兴便好!仲老爷尽兴了,寻宁也就尽兴了!”闻人寻宁也装了起来,与仲怀宝勾肩搭背地往屋里走去。
“县令啊,饭菜也吃了,酒也喝了,您不妨坦诚直言,想要在序县搞出什么政绩来回兰都?只要价格合适,我必然竭尽全力!”
闻人寻宁一听仲怀宝憋不住了,开始套他的话,他也就将计就计,轻声问了一嘴,“仲老爷,听闻这序县有金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