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此时调兵,可否三思?”寻姗也不愿意事发后被司桀被朝臣弹劾,毕竟在扶兰私调重兵是要处以极刑的,更何况是传闻中以一敌百的远境精锐。
“序县连这些老弱病残都容不下了,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必然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不提前派兵部署,只怕金矿之事一旦公之于众,这些人贪念丛生,谋财害命之时,可不是我们双拳能敌四手的事儿了。”
司桀不是擅长解释的人,因着辛帝纵容,他从来都是我行我素惯了的,但若是寻姗提出了异议,他还是愿意费些唇舌将因果与她讲清楚。
这也着实让苏烟与穆桦吃了一惊,毕竟她们跟随司桀的这几年,除了褚乐,在无人敢在司桀下达命令之后提出异议了。
“苏烟,你与穆桦去打探一下,这些人为什么要离开序县,将序县的底儿摸查一遍,三日后在序县县衙与本帅汇合。”
苏烟和穆桦尚未回神便被司桀派了差事,连忙应了下来,往僻静处走去乔装。
虽说不能与司桀朝夕相处了,但苏烟觉得没了司桀在跟前,她想要私下有些别的行动也方便。
“兄长,你的人都被你支走了,那便由我负责你在序县的起居吧。”寻姗自告奋勇。
既然要开始做正事了,那自然得让主事儿的人先养好精神才是。
“哦?莫不是这水深似海的序县城里,也有你的产业?”司桀一听便知寻姗早有打算了。
寻姗点了点头,“小弟也没别的本事,唯一会的便是做买卖了。有人的地方就有买卖嘛。”
就这样,寻姗带着司桀来到了珊悦饭庄。
“姗悦饭庄悦饭庄?”司桀念着这四个字,只一眼便知道是她的地盘。
“缘何是姗而不是你的山?”
寻姗没想到司桀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脑筋也转的极快,“不过是姗姗而来,心悦饭足罢了。吃饭嘛,总要愉悦畅饮才是。”
寻姗看向月朦,“去安排一下。”
月朦快步走进了饭庄,不过片刻,方归方回就同月朦一道儿出来相迎了。
“见过东家。”
“这是大爷,今后你们就敬着些。我同兄长前来查账,住些时日便走了。”寻姗两句话就将他们的关系与理由讲清楚了。
方归方回会意,连忙将人往里迎,“前些日子新来的县令在我们这儿住了天字院儿,小的怕县令在府衙住不习惯,就将院子给他留下了。”
“您与大爷……”
“大爷住玄字院儿,我就住在老地方。”寻姗不管在哪里住,都要将地方收拾得与知闲居一般,甚至连名字都不换,直接唤作知闲居。
司桀挑了挑眉,看着寻姗,似是在问她是何用意,不等寻姗回答,就见仲安吉带着手下人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
“呦?咱们这序县近日里来了不少贵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