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桀莫名看不顺眼寻姗冲着别的男子笑颜如花,哪怕是她亲兄弟,他也极为羡慕嫉妒,甚至暗恨自己不是她亲近之人,是以说出口的话也略微带着些阴阳怪气的语调了。
闻人寻宁生怕司桀怀疑到自己宝贝妹妹身上,便直接找好了借口,“下官与这位季老板并不相识,不过是有要事与王爷禀报,才不得已而为之,岂料季老板竟也如此配合。”
“小人在兰都就时常听闻人大公子说起二公子才智过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二公子实在与小人不谋而合啊。来序县这一路碰到了不小稀奇之事,既然遇到了县令大人,自然要想法子将人留下来,好生为王爷解惑。”
寻姗也不遑多让,信口说出了自己新编好的借口,只求能顺了司桀的心意,不让他对自己产生更大的怀疑。
司桀倒是被二人的借口笑到了,从前只道是闻人右相能言善辩,今日他的子女信口开河的本领也不输给他。
“既如此,那便先上菜吧,歇一歇之后再做商议。”司桀对旁人再不近人情,面对寻姗和自己未来的二舅哥儿,还是要多几分宽宥的。
赶了这么久的路,寻姗眼看着就消瘦了不少,左右也得等她歇好了再办正事。
“啊对对对,王爷这一路辛苦极了,还是得好好补补身子才是。”寻姗立马接到了司桀的台阶就下来了,还赶紧催促方归将她那坛醉梦饮开了端上来。”
“这醉梦饮是我精心酿制的,特意请了御药林的神医帮我品鉴过的,喝了能除累解乏,一扫疲累。很是适合王爷这般舟车劳顿之人。”
司桀见寻姗又开始与他保持距离,变成了一个曲意逢迎的狗腿子,心里很是气闷,但也没有理由发作,只能装作是自己累了,不再多言,默默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好了,少说几句吧,吃完了歇息好,就抓紧将正事合计合计,早些打道回府,给今上交差。”
司桀的怪异,落在闻人寻宁的眼中,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了,毕竟寻宁不知道司桀与寻姗相处时便是这样略微带着些小性子的。
但堂堂征战沙场的战神王爷竟然不如自己的妹妹,还因为赶路叫苦,着实令他不解了。
一旁的寻姗对上自家二哥探究的神色,只摇了摇头,给他加了些爱吃的菜,示意他不要多言。
寻宁只得听着寻姗的话,不再思虑。三人安安静静地吃了一顿舒心的饭菜,随后又在各自的房间好生歇了个晌午。
仲家。
“爹,您怎么打算的?”仲安吉将他今日的所见所闻一字不落地告知了仲怀宝,等着仲怀宝拿主意。
谁知,仲怀宝并不着急,气淡神闲地用把玩着自己手中的珠串,还劝仲安吉也闭上眼睛歇一歇。
仲安吉有些不耐烦了,他最是不喜他爹临大事发生前这样不紧不慢的样子了。
“每临大事有静气,缓而图之,则为大利。你这般毛躁,能想出什么好法子。”仲怀宝借机教育仲安吉。
“那你说怎么办!”仲安吉一脸苦相。
仲怀宝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儿子,真是有勇无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