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兄弟竟有这手能耐,倒是令人钦佩啊。”寻宁发自内心地欣喜与自豪,一贯知晓自家妹妹经商一把好手,没想到竟然到了如此细微至极的地步。
“的确出人意料。”
司桀看向寻姗的神色更加充满探究了,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这矿山,并非是她自己拿不下的事情,但她为何将如此巨额的财富拱手想让给他呢?
“二位兄长可知扶兰第一隐世世家濮阳家?”
寻姗拿出了另一本单独的账册递给了二人,上面记录的东西极少,大多是传闻,但又隐隐有迹可循,却无从查实,似乎有人在特意干预着,总在关键时刻将重要线索掩埋。
“濮阳世家我还是有所耳闻的。”司桀在兰庭长大,又时常在潜龙殿进出,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濮阳家是扶持司家建立扶兰的中流砥柱,可以说若是没有濮阳家相帮,司家也难以维系这偌大的扶兰。只是史料记载四百多年前,在一场没有被详细记载的浩劫之后,濮阳家突然隐世,从此在扶兰销声匿迹。”
“但他们与司家的关系从未中断过,惟有历代储君有机会接触濮阳家的人,若是被濮阳家的人选中,能够得到他们的暗中扶持,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闻人寻宁和寻姗听着听着就不想继续听了,再听下去就是皇朝司家的辛密了,不适合他们听了。
“兄长既然知道,还请莫要继续将下去了。”寻姗为了自家兄妹二人的性命着想,不得不打断司桀的话。
“你自己都敢查证濮阳家,如今能得到确切消息了,竟然怂了?”司桀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他讲出来,本就是为了让她知晓的更加详细些罢了。
“这些事,知晓便知晓了,大多数都是在扶兰圣塔的史书中记载的,你若是感兴趣,待回到了兰都,带你去圣塔翻阅便是。何至于这样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好似为兄要害你。”
寻姗连连告饶,让司桀笑话便笑话吧。
倒是司桀的话,她想通了为何上一世司雄有本事那般为非作歹,连这几座矿山都不放在眼里了,只怕是背后有濮阳世家在支持他。
今生,她抢先一步拿到了矿山,一直如坐针毡,便是不命确定司雄背后之人是谁。现在看来,她这矿山便是在扶兰第一隐世世家濮阳家的手中率先抢到的。这令她更加觉得自己将矿山交给司桀是正确的,毕竟濮阳世家要是真心守护着司家,这矿山在司家谁的手里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但是……
濮阳家若是真心守护着司家,那上一世为了会纵容司雄直至国灭呢……
单凭猜测,寻姗不断妄断,只得先将疑问留在心中,待日后查证了。
正好方归送信到仲家回来了,“东家,仲老爷说按照咱们定下的时辰也可以,答应得极为痛快。”
“你定在何时?”
“明日晌午,您平日里用膳的点儿,就定在珊悦饭庄的湖心花厅。”
交代完,方归便自行离开去筹备了。
寻姗这才将他们到来之前仲怀宝的相邀之事说了出来,寻宁与司桀听到仲怀宝竟然想半夜子时让寻姗独自一人去仲家,纷纷皱起了眉头,心中都想着要找时机整治他一番。
“明日我与你们同席。”司桀与寻宁再次不约而同地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