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已经派人去了,相信很快县衙门口的事情就会平息了。”
“此番,本官借机西城杂乱容易藏匿歹人,派了不少人驻守,他们翻不出来什么浪花的。”
寻宁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全然不似寻姗在路上与司桀说的那般紧急,倒是让寻姗有些难以面对司桀了。
“既然县令大人早已有了万全之策,小人倒是多余张罗了,这就将东西拉走。”
寻宁见状,慌了,知道自己过于嘚瑟惹得妹妹不高兴了,“哎呀哎呀,季兄弟这是何至于此啊!”
“若是没有你提醒,本官只能想到武力镇压那些人了。还是少不得季兄弟这般春风化雨的做派啊。”
寻宁一边说着好话,一边请二人往屋里去。
三人坐下喝了口茶后,司桀才只寻姗竟然一下子弄来五百石粮食,搭建粥棚施粥,以此安抚民心,为那些活不下去的人平平稳稳地谋求了一条生路。
试问谁胆敢在新上任县令的衙门口强行抓人杀人?
有闻人寻宁庇佑,还有白粥吃,又何必闹着要出城。
“珊弟当真是大手笔啊?五百石粮食说弄来就弄来了。”
司桀想起他大军凯旋之时,皇兄让百官出粮赈灾,有人换掉了闻人家的粮食,也是寻姗出面极快解决好那事的。
这令司桀不得不再次探究寻姗的目的,粮食一向是国之重要,她究竟缘何囤积了这般多的粮食?
寻姗早已想好了说辞,自然不惧司桀的探究,直说,“为了解县令大人燃眉之急,小弟这次可是花了五千两银子才弄到这些粮食的。”
“不知县令大人如何言谢?”
寻姗以调侃的方式解了司桀的困惑。
“五千两?!”寻宁没想到寻姗这才竟然多花了一半的钱财弄到这些粮食的。
“从何人手中弄来的?”
这也是司桀关心的问题。
“自然是牛六娘手中。至于怎么说服她的,这事儿还得问方归。”
寻姗这才喊来了方归,而方归只好说出自己曾经在漾山山匪手里救过牛六娘小儿子性命这件事。
“!!!”
三人没想到竟然还有这般渊源,当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不等他们继续追问,方归就说出了牛六娘外加的条件,“牛六娘要去陵县谈买卖,她说知晓东家与县令大人关系密切,想让东家说服县令放她外出。”
“原来如此。难怪她竟然连五百石粮食都愿意拿出来。”
序县最缺的就是粮食,而牛六娘为了保住牛家,都是高价将粮食往外买,本县的粮食总是短缺。
这才难住了历任县令,让他们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得不早早请辞或者与几家同流合污。
正在他们商议如何回复牛六娘并与她套近乎时,方远进来说是巡查的人在城门楼抓住了三个可疑人,惊动了仲怀宝过来说情放人,仲怀宝正闹着要进来找寻宁呢。
随后,另一个衙役也来传话,说是牛家家主牛六娘求见县令大人。
三人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时机,正中他们的下怀。而县衙外的仲怀宝原本很着急,见到牛六娘以后也不着急了,甚至还主动与牛六娘搭话,想要为她排忧解难。
待寻姗他们将二人请进来之时,仲怀宝一见到寻宁就为牛六娘说情,让寻宁给他一个面子,通融一下,放牛六娘出去。
“仲老爷,牛家主,不是本官不通融,而且事出突然,又极为重要,不得已而为之。”寻宁不想很快成全他们的请求,还在扯皮推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