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这般隐蔽的消息,我都告知你了,你还嫌弃上了!”
寻姗很是不满牛六娘看她的眼神,好似她有偷窥别人的怪癖一样。
“这事儿可不是我去查的,是仲怀宝自己与我闲聊时,我隐隐猜测的!”
牛六娘白了她一眼,“随意猜测的事情,如何作数?再说了,此事与我何干?”
“诶?如何就没有干系了?”寻姗一副她怎么这么不开窍的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瞅着牛六娘。
“那你倒是说说看……”
牛六娘不想看那种她是个傻子一样的神色,故意扬起了下巴,盛气凌人。
“若是仲怀宝的续弦是你的人,那……”
寻姗点到为止,由着牛六娘去想,她就不信,等道长来了添一把火,仲怀宝上门提亲,她会不心动。
牛六娘确实觉得寻姗说的这事儿尚且能试一试,已经开始默默捋着自己的人脉,看看有哪家的老姑娘能被仲怀宝相中的。
可是思来想去,尚且都没有头绪,又觉得季三山这法子不甚行得通。
“得什么样儿的人家,愿意为了帮我做这件事而嫁给一个半截身子要入土的老东西?”
其实仲怀宝正值中年,但是在牛六娘眼中,他已然是一个不中用的老东西了,丝毫看不上他。
寻姗被牛六娘这样毫无遮拦说出口的话再次逗笑了,“牛家主心里,竟是这般看仲老爷的嘛哈哈哈。”
牛六娘妩媚的眉眼间,丝毫不掩饰对仲怀宝的嫌恶,毕竟他现在在她心里可是杀夫的仇人!
“不然我该如何看待一个疑似杀害我夫郎的仇人?”
寻姗听到这句话,已经可以断定一旦牛六娘确定了毒药的事情,基本就会想方设法将仲怀宝送下地狱去了。
“我兄长请了一位道长来序县卜卦,仲怀宝也很有兴趣,我可以收买道长,让他探一探他的口风,届时,不就好行事了?”
牛六娘一听,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季老板,怎么听着像是在给仲怀宝下套呢?”
“不妨你也说说,你想对仲家做什么?”
寻姗没想到牛六娘竟然在这样随意的一句话里嗅到了异样。
“自然是觊觎他那三个山头的势力。否则,得罪仲家的事情,我季三山为何要为你牛家主做?你我各取所需,倾力合作,不是两全其美之事嘛?”寻姗张口就来,却也说得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牛六娘自然是信了六成的,但是依旧不是很放心,“你就算弄死了仲怀宝,还有仲安吉呢,他在序县也不是吃素的,能让你轻易侵占仲家势力?”
“所以,季某人这才愿意与牛家主共谋此事。如今仲安吉正处于着急忙慌的状态,正缺一个美人怀让他取取暖呢。牛家主定然有门路送进去几个侍女魅惑得了他吧?”
“你可真是坏啊!竟然对父子俩都用美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