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姗拱手告辞,随后又拿出了一个盖了空章的纸,留在了桌子上。
“若是牛家主有事,便可用这张纸匿名送到珊悦饭庄,自然会有人帮你将事情办妥当。”
牛六娘拿起来看了看,揣进了怀里,便让人将寻姗送了回去。
没成想,刚出了牛家大门,就看到了自己的马车听在门口。
上了马车便看到了自家二哥和司桀齐刷刷地看向她,用眼神示意她将在牛家的事情交代清楚。
搞得寻姗好不适应,让他们将闪亮亮的眸子都闭上一闭。
“怎的这样看着我?”寻姗伸手摸了摸脸,“难道我脸上粘上女人的口脂了?”
“你说什么?”二人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寻姗说出口的话。
见二人信以为真了,寻姗连忙解释了起来。
“当然不是啊,人家牛家主可不是这样荤素不挑的人。我可入不了人家的法眼。”
寻姗撩了一下自己的衣摆,坐了下来,“你们可别会错意了,人家是得了杀父仇人的线索,想让我帮帮忙,揪出来背后的凶手,好为她的亡父报仇!”
闻人寻宁与司桀听后松了口气,尤其司桀还难得一见地出言调侃,“我还当牛六娘风韵犹存,当真入了季大老板的眼了。”
寻姗忍不住推了司桀一把,“去你的!我季三山也绝不是荤素不忌的人!眼光高着呢,不然哪能到这个年纪还不娶妻啊!”
突然被寻姗推了一把,司桀竟然没觉得她放肆,反而觉得很亲昵,心头不断翻涌着越来越多的甜意,令他回味无穷。
“如此便好,为兄还想着回去以后帮你相看几个侯门贵女,让你再上一步呢。”
寻姗尽管心里十分不情愿,觉得司桀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但面上还表现得十分欣喜,“哎呀,如此便多谢兄长了,小弟的前途和姻缘,日后就要多多仰仗兄长了!”
“兄长口渴不?小弟为您斟茶!”
闻人寻宁可看不惯寻姗将他当做空气一样,“没想到二位的兄弟之情这般客套啊?我与家中兄弟可很少这般谢来谢去。”
“咳,县令大人提醒得对,兄长便是兄长,不应当当做上司一般。你说是吧,兄长?”
寻姗心情很好,忍不住暗暗怼了自家二哥一把,不料,竟是将人气笑了。
“哈哈哈,季兄弟,你若是与七,额,称兄道弟,还是得多练习练习,以免在外头漏了馅!我家中兄弟多,你无事可来县衙里,向我请教一二也无妨。”
司桀才不想加入他们这样幼稚的对话里,还一心沉浸在寻姗方才推他的那一幕,还在回味他与她接触的奇妙感觉。
从未有过的感觉,全身酥酥麻麻,好似有一股奇怪的气息,从她触碰的位置向全身各处侵袭而来,令他似乎都少了些力气。
但看着他们兄妹拌嘴结束,为了不想在寻姗面前出丑,司桀不得不想一些重要的事情,再与他们谈一谈。
“阳真道长回信了,他就在序县不远处,约摸着两三日便能过来,这两日,你可要打起精神,将该思虑的细节在琢磨琢磨,以免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