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扶兰律例,买凶杀人,幕后之人需要流放边陲远境去挖战壕。如此,十日后,等上级的批示下来了,你就可以刺字后动身去边陲远境服苦役了。”
直到寻宁直接定下了他的罪,邱炳林这才明白,这些人不是闹着玩儿的,更不是像之前那些贪财的县令一样想讹钱,而是实打实要将他定罪流放到边陲远境去!
“县令大人!县令大人!有什么事咱们好商量!您要多少金银财宝,您只管开价,我邱炳林绝对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拿给你!”
邱炳林直接冲着寻宁将自己想要行贿的事说了出来,也没有理会旁人!
在他看来,只要搞定了闻人寻宁,旁的人还不是由着他日后打杀嘛!别看现在季三山和他兄弟两个人虎视眈眈的,届时都是他祭祀尖刀的贡品!
“邱家主,这般光明正大地行贿,怕不是想要日后将我们这一干人等都杀人灭口不成?”
寻姗说着话,却看向了仲怀宝,只一个眼神,仲怀宝就明白了,季家兄弟与闻人寻宁关系密切,自然不会被灭口,而一旦邱炳林行贿成功了,那要死的人,只有他仲怀宝了!
“邱炳林,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闻人县令岂会同你这等阴沟小人同流合污!想想闻人丞相的官威,清正廉洁的青天大老爷!他的儿子又怎么会与你蛇鼠一窝呢!”
“县令大人,还是快些将此人发落了吧!以免后患无穷,夜长梦多!指不定又要掀起什么风浪了!”
闻人寻宁看向了司桀,见他轻轻点了头,便让人将邱炳林蒙着头捆绑起来,抗走!
而邱炳林不断挣扎着,嘴里还念叨着要见他弟弟邱振林。
殊不知,他弟弟在刚听说他带着人来到珊悦饭庄时,就跟了上来,不过是没有露面,贿赂了方归。
方归自然是懂顺水同舟的,向周围的人打了招呼,让他悄悄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是以湖心花厅里的一举一动,邱振林都听的一清二楚的,尤其是仲怀宝说邱炳林是因为眼红他夫人与季三山有了大笔的生意往来而动手行凶,十分的心寒!
这些年邱炳林一直打压这邱振林他们二房,不让他们在邱家显山露水,他们二房只能借助着夫人黄氏的名义为自己的孩子某一些出路了。
没想到已经这样了,他大哥还是不愿意放过他们,非要始终压着他们一头!
暗暗看着邱炳林被蒙了头捆绑,邱振林觉得,若是他就这样离开了序县,离开了邱家,那邱家的一切都会是自己的了!等自己的儿子长大了,也不用看大房侄子的脸色了!
想到这儿,邱振林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就不合适了,连忙回去了,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让大房的人为了救邱炳林而自愿放弃邱家的家主之位!
此时的邱振林是兴奋的,也是慌张的,许多想法在他的脑子里不断地打转转,让他激动又忐忑,只想着赶紧回去与自己的夫人好生商议一番,将事情做踏实了,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邱振林走后,方归将消息传到了寻姗的耳朵里,寻姗听后,有些意外事情竟然发展的如此顺利。
果不其然,她的诧异成真了,因为邱炳林被抗走之前,大声说了一句,“不仅是我!还有一个银铜面具人,他用药帮我杀季老板的!你们不能只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