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寻姗有属于他,还用这般轻巧的语调,司桀心底再次升起了一份只他一人独享的喜悦与甜蜜。
心说,只要寻姗愿意,便是guoc豁出去自己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看了看下面,黑气散尽后,众人都注意到了暗塔,司桀护住了寻姗的面庞,带着她走塔内楼梯往下走去。
“可还有别的出口?想来你也不想面对仲怀宝那几个人,再冲他们解释一番这塔的由来吧?”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这里建造这样一座用意不明还机关多变的塔,在序县那些老世家眼里,这就是最大的威胁。
想必若是不搞清楚,他们也会寝食难安吧。
“自然是有的。当初建造这塔,不过是为了危机时刻掩人耳目,用来声东击西罢了。如今,也只有让它继续保持神秘,才不会在日后成为很重要的隐患了。”
“你可真是鬼精鬼精的。”
“多谢兄长夸赞。”
二人经过这场动**之后,彼此之间莫名熟稔了,言谈之间也似乎更自在随意了。
最为欢喜的,便是司桀了,寻姗的神秘让他被深深的吸引,而寻姗的熟络,更让他陷入的更深,也对她有了更深的痴迷,更加坚定了要得到她的心的决心。
这样一个世间独一无二的女子,除了他司桀,还有谁配站在她身旁。
二人花费了不少时间才一步一步走下了暗塔,从另一道门出来,竟然来到了寻姗知闲居的闺房内。
意识到这一点,司桀的耳朵悄悄的红了,像是被滚烫的水浇了一遍,隐隐都快熟了。
同时,他的双眼也不知该往何处放。
同样尴尬的还有寻姗,她的心还沉浸在与司桀的聊天中,一时间没想到这出口竟是自己的闺房。
“呃……”寻姗绞尽脑汁再想一个能让人信服的借口。
“兄长,咳,小弟,小弟有些痴迷女子闺房的摆设。还,还望兄长包容一二。”
说出了这般蹩脚的理由,寻姗内心非常无地自容,脸颊也不由通红,好似涂了脂粉。
为了不让气氛过于诡异,司桀“哦~”了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珊弟的喜好,的确……的确与众不同。为兄甚为不解,但也尊重你的喜好,更会为你保守秘密。”
哪怕这秘密过于离奇,在司桀看来,只要能拉进二人关系的秘密,都是好秘密。
寻姗羞愧地不断对司桀作揖,将司桀请出了自己的闺房。
重新回到湖心花厅时,众人都在等着他们。
仲怀宝率先看到他们并冲了出来,指着那通天的暗塔,兴师问罪,“季老板,此事,你是否该与我们几家有个解释?”
司桀上前一步,挡住了仲怀宝对着寻姗咄咄逼人的样子,“我季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外人过问了?”
迫于司桀逼人的气势,仲怀宝不再多言,看向了其他几家。
唯有牛六娘站了出来,但也不是为了附和仲怀宝,“今日还多亏了季老板家的塔,才让序县免于杀戮。多有打扰,先行告辞了。”
牛六娘带着头,其他几家也纷纷离开了,仲怀宝寡不敌众,但也没法子,只能离去。
众人散退后,寻姗走到了甘草神医面前问及缘由,“神医,为何赤珠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