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司桀喊了褚乐出来,让他去查阳真道长的行踪。
“爷,那位道长出门时和我说,他去保媒拉线了,让您和二爷在饭庄里静候佳音。”
“还说不出意外,晌午用膳时,他就会带回来好消息了。”
“他现在何处?”
司桀没想到这个阳真道长竟然避开了他们行动,这就让他更加无法判断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仲怀宝他们派来的人了。
若是如此,那他可就遇到劲敌了,尤其他还知晓寻姗的真实身份。
“爷,不是属下不跟,是那位道长总能识破属下的位置,让属下觉得自己无处遁形。”
褚乐想着阳真道长半夜三更从窗户里爬出来,大摇大摆的爬墙出门,又几次三番冷不丁回头冲着他说让他回去等消息,他就觉得这人诡异得很。
哪有人半夜去人家家里保媒拉线的!
了解了情况,司桀莫名深生出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好似自己的命运已经被阳真道长拿住了,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逃出他预期的无力感。
若是无法知己知彼,司桀定然不会贸然出手,只会以不变应万变。
但他也不是任人揉搓的性子,就这样坐以待毙,由着那个道士掌控局面。
“去查哪里有龙须面。若是查到了,莫要声张,让人悄悄将消息送回来。”
褚乐退下后,司桀有些懊恼,那阳真道长既然算无遗漏,为何找不到龙须面?
难道是为了试探他不成?
这令司桀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寻姗过来找他,他将自己的困扰说与她听,还略有隐瞒地将阳真半夜的行事告知了她。
一夜过去,寻姗也从昨日的震惊中回过神了。
她已经十分肯定这位阳真道长有几分预测天机,能够知晓古今事。
所以对于司桀的担忧,寻姗也是以宽慰他为主。
“这位道长,只怕真有几分本事。看他行事便知是个随心所欲惯了的人,定然不是仲怀宝他们能左右的人。”
“兄长,依我之见,此人可交。这世间唯有真诚难能可贵,他愿意为了一碗面与你交换秘密,那必然是至纯至真之人。”
“也正如你所想,他若真算无遗策,却跑遍流沙大陆都未寻得龙须面,那必然是这面,不在这片大陆上。许是在别的大陆上。”
寻姗这么一说,但是让司桀也将思路打开了,但是他不愿深究,毕竟除了流沙大陆,他从未听说过这世界上还有别的大陆。
二人讨论了一番,都觉得此事此人过于玄妙,不是他们能参透的,只怕还需高人指路才能寻得一星半点儿答案。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将矿山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去处理蛇巫!
“哎呀呀,你们还在这儿谋划呢,不嫌累的!”
阳真道长突然出现,令二人吓了一跳,竟没有一人来通畅。
“门外那几个,我都打过招呼了。”阳真道长挠了挠头,憨厚一笑。
殊不知那些人压根儿就没看到他的身影!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没意思的事情了,那个仲怀宝已经被我忽悠瘸了,后面让他干嘛他都会听话的。”
“忽悠瘸了?道长动手了?”寻姗不解。
“哎呀,不是,就是我已经凭借自己的个人魅力征服了他,让他将我的话视为圣言了。”
“个人魅力?”
司桀也从未听过这样的表述,与寻姗对视了一眼,二人纷纷觉得这阳真道长就是从别的大陆来的,说话都颠三倒四让人摸不着头脑。
“重点难道不是,仲怀宝已经在等今日的吉时,去牛家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