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寻姗这样想,连濮阳烁都怀疑自己家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司桀抓在手里了……
甚至濮阳烁都将自己院儿里那群莺莺燕燕的身份过了一遍,想着是不是自己误将司桀的心上人迎进自己的后院里了……
“季兄,我可有哪里得罪了季兄不成?”
濮阳烁第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这次更为小心翼翼了。
“若是哪里得罪了季兄,可否请季兄明示。若是濮阳烁的错,烁定当真心实意负荆请罪,请求季兄的原谅。”
“濮阳公子何出此言?我已然说过了,你我并无恩怨。”
司桀一脸无辜,甚至摊了摊手。
殊不知,这番举动更让濮阳烁以为他是在挑衅他。
濮阳烁没法儿,只得再次求助于寻姗,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寻姗,希望她能出言相劝。
“兄长……”
寻姗自然要卖这个面子给濮阳烁,否则气候就要她来承受濮阳世家这撒不出来的气了。
司桀抬手制止了寻姗,“濮阳公子就这些本事?自己求的事情,在下答应了,你又不满意,还想挑拨我兄弟之间的感情,让我珊弟为你说项?”
“也难怪了,毕竟是世家大族的公子,没见过旁人这般直言直语,心中苦闷我也是理解的。”
“……”
“……”
濮阳烁听完司桀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挖苦,的的确确是生气了,但已经气得说不出来话了。
寻姗也不敢再轻易开口,否则叛变的罪名只怕就要扣在她头上了。
就在局面十分尴尬之际,甘草神医突然怒气冲冲地从花厅的顶子上跳了下来,直径走到司桀跟着,冲着司桀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你这个混小子!你胆敢这般对待我带回来的人!”
“不管这人是谁,总之是我带回来的,你就得给我以礼相待!你看看你今日说话这态度这气度!简直令人发指!”
“这巴掌揍你,你可服气!”
甘草神医指着司桀的鼻子教训他,令寻姗与濮阳烁更加不敢说话了,不过看着司桀吃瘪不敢还嘴的神情,二人心底竟然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尤其是寻姗,虽然不知道甘草神医与司桀的关系,但这已经不是甘草神医第一次这般指着鼻子教训司桀了。
“神医……”
司桀有些无奈,整个扶兰,怕是只有甘草神医一人会这样对待他了。
“就算你看这个濮阳烁不顺眼,但来者是客,你多少得拿出一些主人家的气度出来,你看现在像什么话!一再得寸进尺,跟个没出息的窝里横一样!”
“……”
濮阳烁原以为甘草神医是在帮他,听到这才发现,他老人家只是单纯的看不惯司桀的为人处世……
“你好好说,濮阳烁所求之事,能成与否?别给老头子我兜圈子!”
“成成成,您老人家发话了,我如何不成?”
司桀连忙应了下来,否则,甘草神医指不定就要摁着他给濮阳烁道歉了,此事他绝无可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