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事不留名,保不齐还会被人冒领了功劳。”
“这事儿和打仗是一样样的。”
褚乐听到司桀不让他继续说,就是觉得他说的不在理,但是他还是顶着被惩罚的危险,将自己最深刻的理解说了出来。
见司桀还是不开窍,褚乐都着急了。
“爷,季老板那样的女子,虽说是奇女子,但说到底也是女子,寻常女子稀罕的那些个小玩意儿,她也必然是喜欢的。”
说完,褚乐成功得到了司桀一记锐利的目光。
“您可别怪小的揣摩您的心思,小的成天跟在您身边,自然多多少少能感受得到的。”
“你都能感受到,那她呢?”
司桀喃喃低语,褚乐还是听到了。
“您在我这儿表现得明显,但是在季老板那里就……”
褚乐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何时学的这般吞吞吐吐?”
“您怕她知晓,所以在她面前确实没有表露出对她的想法,她估计也不曾往这方面想。”
司桀的脸色越来越差,褚乐也不敢继续再说下去。
但往往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继续说下去。”
“您对待季老板,与对待下属唯一的差别就是,您比较重视这个属下,愿意多给她一些信任和便利。”
褚乐分析得头头是道,司桀却不知道后面该如何做。
“如今她的身份是季三山,我如何能做得出来让人误以为是龙阳之好的举动来败坏她的名声。”
“那您私下里也没有特殊对待季老板啊。”
褚乐没想到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战神竟然会在感情上如此不开窍!
真是枉费那么多姑娘倾慕他了!
“依属下之见,您应该先私下里想法子戳破她是女子这件事,后续才好追求她。”
“否则,她定然不会往那方面想。”
“可如今扶兰危机四伏,我指不定哪一日就……”
褚乐制止了司桀的话,“爷,这话可不兴胡说的!”
“您若是真担忧,那更应该早日表白心迹了,否则不是到死都存有遗憾嘛!”
“您为了不让季老板遗憾,就要自己遗憾,可见您依然将她放在了重要位置上!说句不好听的,属下更心疼您,若是让属下办事,定然将您的心意都一股脑儿全告知她!”
“休要胡说!我的事何时轮到你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