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桀看了寻姗一眼,“珊弟,在我这里,并不需这般谨慎小心。我远境大军里的将士将领们,无一不与我称兄道弟的,你我相识时日也不断了,何须总是这般见外?”
“你兄长我可并非那山壑里爱吃人的长虫,怎的就让你时刻这般畏惧?”
见气氛适宜,司桀将这些日子一来想说的话,变了个方式都说给了寻姗听。
不论如何,他都不想总是让寻姗在他面前端着敬着,却极少有发自真心的,哪怕是兄弟情义。
今日,他定要将这件事在寻姗这里掰扯过来,从真心兄弟做起,也未尝不可。
寻姗也发现自己在司桀这里过于紧张了,便应了下来,“是,兄长说的极是,是小弟思虑过度了。除去您谋士的分身,你我兄弟间,确实不该这样生分。”
寻姗喊了月朦将自己的茶具拿了过来,亲自为司桀煮了一套工夫茶,“小弟以茶代酒,为之前的失态向兄长赔罪,今后还请兄长多多照拂了。”
听着寻姗说话的语气都轻快了不少,司桀在面对她时内心那股没由来的小心谨慎也淡了三分。
二人相视一笑,顷刻间,屋内的气氛就从严肃认真变为了闲适轻松。
一旁的月朦和褚乐也跟着开心了,毕竟都为自己个儿的主子不再忧心忡忡而松了一口气。
“那话说回来,兄长还未说那姑娘是何种性子?也好让月朦好好为她挑选一二。”
“我这月朦,我名下的脂粉铺子可都是她在打理,最是明白姑娘家的心思和喜好了。”
寻姗极力夸奖月朦,借机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那姑娘的性子……”司桀想了想,不断在脑海里回顾着这些时日一来,寻姗的性情。“她是位看似柔弱,实则极有韧性的女子,寻常时候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总是能挑大梁。与那些看似也娇滴滴,但肚子里没二两墨水的女子相比,旁的女子压根儿就是星辰不敢于日月争辉。”
“噗嗤!”月朦率先笑了出来。
寻姗责备地看了失态的月朦一眼,但自己也险些忍不住笑了,尤其想到方才司桀说这番话时那痴迷的眼神,简直让旁人难以相信这竟然是扶兰战神能说出口的话。
“看来兄长这是彻底沦陷了啊?也不知是这姑娘当真如此独特,还是兄长情人眼里出西施,将她视为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听出了寻姗的调笑,司桀除了耳朵稍微有些发烫,带着些许不好意思外,整个人还是极为认真地再一次向寻姗说了一遍。
“她本人便是如此,在我心中更是如此。”
司桀说这话时,也是十分专注盯着寻姗璀璨的眼眸。
这令寻姗几乎产生了一种这话是司桀专门对着她一人说的,而这种自以为是的错觉,也让寻姗涨红了脸。
“难以想象兄长这般的人,竟然还在心中留下了这么一块纯洁的宝地,小弟都以为兄长此生就为这一人了。”
司桀始终盯着寻姗在看,自然看到了她涨红的脸和躲闪的目光,心下有些满足,总归是想埋藏在心底这么多年的话说给她听了。
“自然此生是为她一人。”司桀这话也说得极为坚毅。
“所说生于皇室长于皇室,但我仍旧做着与一人携手白头的美梦,就像一场如幻之梦。”
“就是不知她是否与我一样……”
不等寻姗说话,月朦就先插了一嘴,“大爷这般痴情的好郎婿,当真是难得啊!婢子认为,若是那姑娘知晓大爷的心意,定然也会将心交付与大爷的!”
“珊弟觉得呢?”